个皇子现可都在南边,云锦帆若有伏兵阻江,却是麻烦……”
冷场了好半响,一屋子的大臣开始隐隐涩涩,高深莫测地谈起了他们想到的一些问题。
太子的亲舅舅徐世达独坐向隅,一声不吭,满心满肺尽是惊恐。
他暗自大胆猜过太子外甥实是对另一个外甥媳妇有着不该有的想头,所以总是明里暗里护着让着。
这一次萧泽自暴的事实,实打实地吓着他了。
可吓过再一细想,就觉得处处不对了。
若真的太子岁寿天不假年,那么从徐家利益,接任的继承者应当是同样嫡出的六皇子才好。
按着太子的意思,并不想让萧泓通过联姻得了云锦帆的兵力襄助?
徐世达暗掐手指,掌心见血,直盼着时光早过,好早些去见皇后姐姐问个究竟。
大约半个时辰之后,一道由太子亲书的草诏从只有父子两个呆着的书房里传了出来,交给了一位文词精妙的持重老臣加以润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