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将个有潜在威胁的女人索性逼进后院才是好事。
萧潭定了定神,开口问道:“当年郭景成所画带着红姑的避火图不知毅公这儿还有没有?”,既然当年的红姑与萧泓都与郭景成的春画有关联,他自然也是要再捡些证据厘清他所不知的旧事。
高毅一下子犯难地皱起了眉头,“云锦帆在江南几年明里暗里清剿过几次……”
“给本王拿来!”,萧潭冷哼着,拳头擂上了座位。
高毅忙不迭地起身,说是要去后院寻寻。
花白头发的胖老头喘着气,转过一道回廊却没进了后院的月亮门,而是拐进了一间不起眼的小屋里。
黑暗的屋子亮着一星烛,高毅只说了一句,坐在书案背后看不清面目的男人就从桌子下拿起了早就备好的一叠子画册推到了他的面前。
搁在装书包裹上的手骨节分明还带着文人弄笔的薄茧,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肌肤惨白却不失年轻人的紧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