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意乱情迷!若是在翠润,再整出什么不堪也不过囿于一隅。但若是把地方搬到大慈恩寺,别说被抓了现行,只要有人认出你我,就糟糕透顶。僧侣香客,人多嘴杂,我不干干脆脆地一死,何足以谢了天下?”
“原来娘子更喜欢在翠润温汤与我亲近?”,萧泽没正形地笑捋了下曼云额边散发,然后轻皱着眉头为难道:“可是我总觉得让小六在大慈恩寺开了杀戒才更有意义。”
“嗯!刚在在山下离开那些人就是去通知了萧泓!”,曼云恍然大悟似的点了点头。
“是!当然也有通知了另外几个人。”,待消息传至,萧泓应当会急着赶出城,托韦元让的信也就会送到了他的手中。
周曼云气极反笑,哑声道,“世子爷是想让更多的人见证着萧小六怎样辣手杀妻?”
“也不是!”,萧泽贴在曼云的耳边,很认真地低语道:“其实我一直都很想知道萧小六见到我与你齐齐背叛他时,会先下手杀了哪一个?要不,赌赌?”
“愚蠢至极!不,疯子!”,周曼云狠狠地啐了一声,沉默地低下头,不再理会。
萧泽反倒突然地大笑出声,象是当了曼云是在跟他打情骂俏一般。
笑声畅漾风中,轻快爽朗。
晨光初曦,金顶在望,崔琅真望着前方一对相依而行的璧人,不禁地勾起了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