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汉子露出了一副似懂非懂的样子,说道:“他在骂那群浪是没见识的草包。”
“确实是一群没见识的草包,来,我们赶紧来跟那个小兄弟助威,我们也来骂那群狼草包。”一个汉子得意地说道。
于是个个冲着那群浪喊去:“草包!你们是一群草包。”
穆平一听那群汉子在骂狼群是草包,心中更加为他们感到悲哀,都不知道以后他们失去祝老爷的日子,要靠什么智慧生存下去,穆平心里也为他们感到担忧与着急。
当然,更令穆平感到担忧与着急的是,当穆平撇一眼望向他们的时候,才发觉他们站得那么远,这下子玩笑开大了,只不过是让他们退到身后,他们跑那么远干嘛,难道要靠穆平一个来对付狼群,能有多少沙粒,而且照目前的情况看,还要粒粒命中才能节约点沙粒,一口气喷完的话,口中就没沙粒对付狼群了,而且此时也无风吹起地面上的沙粒。
独自一人靠口中的那些沙粒来对付一整个狼群,穆平深知自己哪有那般能耐,穆平觉得等会出丑不要紧,被凶狠的狼群咬到的话,没命事大。
于是穆平焦急冲他们喊到:“各位大哥,你们跑那么远干嘛,快快靠到我这边来。”
而此时,有一个汉子说道:“我们是不是站得太远了,要不要走过去一点。”
另外一个汉子立刻说道:“没有,没有,你听错了,他是叫我们看他如何对付那群浪。”
又有一个汉子因为畏惧狼群,插嘴道:“就是,就是,我们不要多嘴,也不要到处走动,原地不动,以免让那小兄弟分神,妨碍他做大事了。”
“你们在瞎说什么啊,明明他叫我们再靠后一点的,而且我们一路上护送他到这里,已经仁至义尽了,我们靠后就是,不然等下个个没命,那小兄弟也过意不去,所以他让我们靠后就是。”刚才被狼群吓得发抖的汉子说道。
于是个个点头称是,出于保护自己的本能,个个都装做再也听不见穆平的喊话了,都保持沉默,并且个个越退越后。
“什么玩意,这是哪门子的护送,会出人命的。”穆平生气地说道,也不对那群汉子继续喊话了,省点力气,毕竟现在口中含沙粒,要是再大喊,连吞进沙粒都有可能了。
也罢,穆平心中也不指望那几个草包汉子能帮到他什么,由他们去,他们一点团结意识都没有,从某种层面上说,那几个草包汉子在穆平眼中,连狼群都不如。
穆平感叹道,要是有得选择的话,他宁可换成眼前这群狼来护送自己,瞧眼前那几一头头狼,看到同伴被打死了,至今都还没有表现出半点退缩之意,而且还每一头的眼神还表现得更加凶残,不断咧嘴。
穆平一想到自己要一人应付那么多头浪,就暗自叫苦:“完蛋了,这下子不用等到百日后毒发身亡,现在都要快没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