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穆平断然不敢吭声,以免招来紫桐镇的百姓围观,那么祝老爷的计划就受影响了。
穆平一想到要持续这样的不能支撑的状态,还要颠簸个几十天的行程,心里就无比纳闷。
就这样,几个年轻的汉子将穆平抬了十几天,他们来到了一片荒漠之地,烈日暴晒、酷热难顶,而穆平也早已经没有娇子坐了,因为有人提议说,娇子太重,不利于行程,于是早早就把抬着穆平的娇子换着了木质单架了,不过这样也好,木质单架让穆平躺着舒服,只是这种烈日天气、光线猛烈,穆平只好一路上一直闭着眼睛。
其中一个年轻的汉子累到说道:“我不抬了,这小子何德何能让我们祝医庄为他牺牲那么多,他害了我们祝医庄,我们还要帮他,现在祝老爷他们一家都不知道如何了,我要回去找祝老爷去。”只见那年轻的汉子气愤地指着穆平对其他年轻汉子说道。
此时,穆平委屈地不知道说什么好,这几天,几个汉子之中,确实有一两个汉子整天对他指指点点、嫌言嫌语的,让穆平心中很不舒服,觉得很伤自尊,穆平的心情也早已经麻木了,所以不想睁开自己的眼睛跟他们理论什么,他们愿意抬是在情,不愿意抬也在理,毕竟穆平也觉得自己对于拖累祝医庄之事也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你们看他,就像一个死人一样,整天只会在单架上睡得自在。”只见那个气愤的汉子将手里的举架放手,穆平顿时整个人倾斜,摔倒了地上,除了头疼之外,穆平感觉不到身上的任何痛处,毕竟已经是瘫痪之身,不过穆平倒是可以感觉到莫名的心痛。
而另外的汉子见状,气得对那个松手的汉子说道:“你抱怨什么,你忘记祝老爷之前的吩咐了吗,而且祝老爷说这是他对我们最后的请求,我们不怜惜这个兄弟也就罢了,最起码我们要尊重祝老爷的意思。”
一个一直没有松手的汉子也插话道:“你还有脸说我们祝医庄,我们祝医庄是为了救人,你现在倒好,才走了十多天路,就不烦恼了,如果你不愿意护送他,那你可以走,我们做兄弟的绝对不会为难,我们只知道完成祝老爷交待给我们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