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这时,扒在地上的殷永明也爬了起来,三个人对冯灿根形成了合围,一齐冲向冯灿根。冯灿根见势不妙,直奔汤琪,想把汤琪打倒,借机冲出去。可汤琪一把抓住冯灿根的衣服死死不放,随后,赵健飞和殷永明一齐冲上来,将冯灿根抱住捺倒在地,三个人就开始拼命地踢打冯灿根。
司马儒没有想到事情来得这么快。见报警已经来不及,要是等警察来了,那三个人非把冯灿根打坏了不可。打完了,他们再跑了,后悔也来不及了。于是,就冲上前大喊:“住手!咱们有话好说。”
汤琪停住了手,另外两人也住了手。
汤琪满身是泥。他拖着一双泥脚走到司马儒的跟前,用衣袖抺了一把脸,态度蛮横地说:“你就说吧,怎么办?”
司马儒又被问住了,看了一眼躺在地上仍起不来的冯灿根,向汤琪说:“你的意见是怎么办吧?”
汤琪的态度十分生硬:“你问我?要是依着我,我非废了他不可,瓜子我还得拉走。”
“别……那样多不好啊。”
“你知道我为什么敢这样吗?我跟你说,事实上,我确实不是偷你们的瓜子,真的是那个女人卖给我的。你们要报警,这我不怕,警察就是把我抓去,他们也得尊重事实。警方要是调查明白了,他们也会放了我的。依我的意见,你们还把这瓜子卖给我。还照那个女人讲的价,不少给你们钱。你这是十三万二千斤,你收瓜子的本钱是二十三万七千六百块,再加上每斤五角的手续费,两项相加是二十四万四千三。运费我就不能给你加了。我每斤给你加一角辛苦费,给你加一万三千块钱,总共是二十五万七千五。货拉了我就点钱。如果你们同意,我们现在就继续装车。你们要是不同意,那我的损失可就大了。这雇车的费用,装卸工的费用,少说也得几千块钱。那就讲不了,这笔费用你们得给我拿出来。你们要是不肯拿,我们还得装瓜子。
听了汤琪的话,司马儒感到无可奈何,站在那里沉吟良久,还是没有想出一个妥善的办法来。最后他走到冯灿根的跟前,蹲下身子向仍歪在地上的冯灿根问:“灿根,你说怎么办吧?”
冯灿根呲牙咧嘴地从泥泞的地上爬起来,沉吟片刻,无奈地说:“那就卖给他们。”冯灿根停了一下又继续说:“咱们就是把他送到派出所,也不能把他怎么样,咱们还得不到什么。咱们这货没让他们拉跑了这就挺好,咱就念阿弥陀佛了。”
司马儒说不出别的,就答应了。司马儒走到汤琪的跟前问:“货款怎么付?”
汤琪现出无所谓的样子:“货款好办,保证一分钱不差你们,装完车我就领你们到银行提款。我的钱不到位,你们就连车带货全扣下,再让公安局来抓我们。”
“那你们就装车吧。”司马儒一仰脸向汤琪说。
汤琪回过头,冲着身边的人喊着:“咱们都抓紧装车!”
那些人就又开始装车。
十二点多了,才把这些货装完。冯灿根和司马儒坐上车,跟着他们来到一家银行提出了款。那三辆加长货车就上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