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那风一样,无形无影,却又时刻存在,狂暴温柔,无法预知。让花生很无奈,也是自己无法完全相信山风的原因。
回想着山风的种种,突然花生的脑海里只回响着一句话,一句他曾经以为是玩笑的话:
“老娘刻下的是造化!”花生感受着着这石屋内每一处的变化,心里默默的回想念道:
“山风是这古凡界的界灵,是风灵所化……”
“这叶黄曼修习的也是风灵。”
“碎骨升灵……”
“风灵劫……”
“难道……”
似想通了什么,花生的眼中满是震惊,再一次被这山风所震撼。震撼的是这一切似乎都是被她安排好似的,山风平时的话很多,但在花生看来基本上都是废话,毫无意义。
山风很少主动教导自己修灵,也从来不给自己灵技,直到现在他也没有修习过任何一个灵技,平时也只是让自己修习那最为普通的‘摄灵诀’,所以到现在花生都是自己去感受和修习灵力,自己去加强身体的锻炼,虽然他知道山风一直在暗中的保护自己,但这种保护也只是在自己越来越敏锐的灵识感知下,近几个月才发现的,平时自己对她产生的好感也被她那时而正经时而无厘头的荒诞行为掩盖了过去。
现在回想种种一切过往,花生似乎开始明白山风,明白了那看似疯疯癫癫的行为之下,是一颗缜密善良的心,心中对山风奇怪行为的不屑和无奈消散了几分,开始思考那背后的真意。
此时的叶月儿已经紧张的无以复加,她早就从学院里的书籍和老师的言传之下,知道这‘碎骨升灵’的伟大,也知道那九天灵劫的恐怖,她慢慢回想起自己失去意识之前的种种,虽然不知道自己失去意识后发生了什么,不过自己的身体内灵力的增强和对这灵识操控的自如,让她明白了老祖现在的状况肯定和自己有关,也许就是为了自己才面临这九天灵劫,她感动的同时也更加的担心。不过她明白不能让老祖的苦心白费,全力感知着这九天风灵的气息,早已忘记了后背的尴尬。
此时的花生从对山风的震撼中恢复回来,低头无奈的捏了捏自己的鼻子,略带自嘲的苦笑了几声,原本紧张的心情也放松了下来。重新面带笑意的看着叶黄曼,灵识也从那肉体里飘出,全力感应着天上越来越狂暴的风灵的气息,感受着九天灵劫,稍微放松的心也重新紧张起来,因那灵力对灵识的强大压迫之意,让他的灵识也不禁产生了恐惧的颤栗,不过从身体内传来的不屑之意又让他颇为不解。不过此时他也无心去想这不屑之意从何而来,因为那青色的灵电似达到了极限不再吸收风灵,这风灵劫就要降临到叶黄曼肉身之上。
火阳城的黑夜似提前降临,黑云以叶府为中心,掩盖了所有的光亮,黑云之中偶尔闪出的光芒将整个火阳城照成了青色,石屋之外的风诡异的全都停止,天地灵力也似无法承受九天风灵的压力,全都消失的无影无踪,只在那石屋中心的丈余范围内,黑云之内的风灵直接垂直吹进石屋,那屋顶无法阻挡分毫,石屋内也只是叶黄曼身体丈余的范围有着自身灵力产生的狂风龙卷去抵御垂直垂下的风灵之力,不过自身却越来越弱,根本无法抵抗那越来越强的冲击,当叶黄曼身体周围的灵力形成的风卷彻底消散的一刻,那黑云之上的青色灵电也脱离了黑云的束缚,带着一股狂暴的呼啸声一往无前的向着石屋内的叶黄曼的肉身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