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褐云滚滚涌来,立时对青松脱口道:“你尚有一劫,来者有三位散修,势力非常,为师便替你抵过,你得先走一步!”
青松不知所意,问其师尊,剑仙又教他快走,青松不明原因时,不愿自顾自地离开,立在云中,摇头不肯。剑仙元神勃然发怒,道了句:再不走便是来不及。青松还是不愿独自一人离开,况且不知要去向何方,一时才迫不得已违背师令,其他二位童子也赶忙劝解青松现在离开,青松固执不肯。
正当无可奈何之际,那三朵褐云已欺了过来,想是发现了云中四人。
灵宿剑仙迫不得已,若是青松不走,恐会遇到大难,当道掐出一飞遁诀,将青松送到十万八千里开外,青松还未回神,只见自己双眼花白,一道强光将全身笼护住,一会后,启眼看时,自己竟在一处荒郊野外。这且不提。
正说那三朵褐云突然变幻色彩,为一乌,一赤,一粉,云大可遮天,使得一些地区陷入黑暗当中,当道朝剑仙那边扑将而来。
剑仙元神已掐指一算,知晓这三人大致来历,率先朗声开口道:“轩阳邪仙,怎有闲日子到此地。老夫灵宿,想必八十五年年前在月姬山你我见过一次熟面罢?还有火翎,九莲二位,想必是在山中无聊久了,出来活络一下江湖呐。”
轩阳子一听此言,狞声道:“原来你便是灵宿子,当年你抵不过是一五境修为的修士,不成想八十多年不见你已证就仙道,本座先恭贺你一道了,不知你来此处又为何意?方才那飞遁之人是否是你弟子,怎我们前来他就被你迫走了?”轩阳子果真成仙之人,眼力非凡。
灵宿剑仙元神笑道:“我那善惹是非的徒儿便是杀你二位爱徒‘凌剑双星’的凶手,老夫在这便替我家徒儿抵你这笔仇债,免得以后你四处寻我师徒,到时就偿命不遂了。”说罢,轻捋长须,颇有仙姿。
火翎姥姥与九莲夫人一听此言,不禁暗吃一惊,顿然九莲骂骂咧咧道:“原来那小儿是你这老道养出来的。既然你为你家心爱弟子抵命,我们便先让你的老命归天,再让你家爱徒也随你一道去也。”
说罢,轩阳子,火翎姥姥也齐齐大笑,九莲夫人轻拂青鬓,又道:“灵宿老道,话说你乃出身于江夏仙门,你那仙门散仙一辈大多驾鹤西去,一帮修道剑徒又俱都沦落江湖,此消息多已流传仙域。本夫人这里倒有一项你们师门子弟的走向讯息,你可要听?”
剑仙元神及身畔的两名仙童原本未曾牵动的面目上,顿时一阵抽搐,分外有些怒色。剑仙朗声道:“莫是你这小女必有些须条件,否则怎能将此讯息透露与我等?”
火翎姥姥红眉一挑,接话道:“条件倒是有的,不过只有一条便是。”
剑仙元神立时朗问道:“甚么条件,速速说来。”心下不由暗暗惊惑,老眉一聚。
轩阳子大笑道:“条件便是你自行了绝!”
“绝”字未落,轩阳子袖口中飞扬出那支弥沙鲸魔幡,立于当空,幡面邪气震荡。此宝绝非单单御物一项本领,幡面一展立时启开百来枚乌色竖瞳,不住眨动,放射出上百道乌蛇般的流光,径朝剑仙,二名仙童三人身处打击而去。只见这百来道乌色流光颜色不止变幻,偶然变得金光湛湛,碧光莹莹,飞绕过来,只是电光火石之间。二名仙童暗里提气,倏然一拂袖,也亮起百来道飞蝗也似的光点,如一华盖,更似蜂群,遮天盖地。同那百道乌色流光一交接,宛似两者如一冰一火相交,立时那乌色流光兀自消融,化为粉末。
火翎及九莲,轩阳子不禁惊异,这原本并不起眼,在灵宿剑仙两侧的仙童竟蕴藏如此厉害法力。
轩阳子暗里大怒,怪啸一声,弥沙鲸魔幡顿然伸展出千条拂尘也似的白带,宛如鲸须,复朝剑仙一行缠卷而去。
潇河之中已无海兽,一片宁清,浪潮澎湃,颇有气势。
那千条鲸须也似的白带隐隐带一股乳白气体。剑仙轻捋胸前白须,哈哈一笑,一枚通红的飞针登时从剑仙掌间飞将过去,穿刺着一条条白带,白带柔细不韧,亏还有光气环绕,飞针好似刺了一片皮革一般,被刺中的白带俱留有一方破洞,未被刺中的白带变化成一条条双头毒蛇,吸吐长信,昂首盘躯,蛇皮发出晶亮非常的乌光,登时令人生怖。剑仙原先惊异之色败露,但旋即又平复下来,又是哈笑一声,复放出三枚通红飞针,电光也似地飞至双头毒蛇。
飞针果真厉害,刺中十来条双头毒蛇的眼目,登时咝咝声不断,各毒蛇被飞针一射,便自软下来,好似无了精力,蛇头一晃,堕入地上,化为团团乌烟。
火翎姥姥见剑仙竟有如此本领,恼怒几分,凝动元力,大喝一道,双手掐诀,宛如一玉莲状,莲中一团赤色烟气突地冒腾,叫了声:去!一方圆一丈,宽度七尺的钵盂法物霍然飞现,一经使起,威能立刻统统释放而出,钵盂中喷出七十八颗朱色珍珠,大小有茶杯一般,珠光大增。紧接钵盂中又腾飞起十多口火轮,烧云灭霞,焰火缭绕,怪味频出。
说时迟,那时快。七十八颗珍珠和十多口火轮一经打到剑仙的云层之前,剑仙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