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胸口部位绘一银星,星中隐约显示一棵黑色桂花树,和一座甚是圣洁的谪仙白宫,月辉争相流转,别样生动有趣。二人腰负一口无鞘银色飞剑,剑身垂至地面,足有三尺长,三寸厚度,五寸宽方。
二人面目神色,双瞳晦暗,如同死尸,若非是二人胸前的呼吸起伏之态,否则平常之人难以看出这二人是有一股生气的。
青松看罢,不禁惊骇,不曾想世间竟有如此的二人,好似九幽鬼府之差人,一见便觉察不是甚么好物色。青松立马镇住心中因坐骑死去之悲痛,面态孤漠,心下一荡,朝那前头二人拱手朗声道:“在下乃青州人士,途经宝方,不知二位于此拦劫在下作甚,还动用飞剑斩杀我坐骑,在下同二位无甚么恩怨,此间最好给本人交代。”青松说时,正气凛凛,令对方那死尸般的面目上登时出现一丝牵动,其中一人踏前一步,气若游丝,声若细蚊也似的道:“我不管你是何人,若是要经罗京城,此路便是我兄弟二人管辖,你须将你人头奉上,我兄弟二人便自放你去路。”说时,狞笑一声,面目正时才有了起色。
青松耳力甚好,即令对方声如小蚊,他倒在原地还能听个真切,那人既然口出狂言,拦劫自己去路,且还说要留下自己人头,青松年轻气盛,心中颇为恼火,当下不可容忍,又忖道:“这二人想必是劫财中人,既然是江湖中跑腿战斗,却习有剑术,懂御用飞剑,实在惊奇,不知从何师门,此点倒要问个细致。否则那二人怎会出那般狂言。”复拱手作揖道:“二位既然出此狂言,想必后台便大得很呐。不妨说与我听。好让在下明白,你狂个啥子嘞?”青松操起一副四川口音,试探前头的二人。
结果那二人竟齐声开口说出一副燕州话,果真配合默契,口型相同,道:“我兄弟俩自幼修习剑术,自喻自家剑术可在天下称在第二流,不成想今日却教你这毛头小子的剑术给敌住了。既然你会御剑,剑术甚为成熟。实话便告知与你罢,我俩师从昆仑邪派剑仙轩阳子的帐下,在燕州人称“邪剑双星”,便是我等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