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洛诗。不急不慢的问道:“你说的是哪个卫将军。”
“卫井。卫井将军。”
“卫井将军在元将军的营中议事。”
听完之后。洛诗便急忙的跑去元震的营帐。
可是那元震的营帐岂是那么容易就靠的近的。周围重兵把守。根本就一百米之内都进不去。
洛诗看着远处。站在原地。一阵不安。双手搓在一起。都要冒出了汗。揉揉搓搓好一阵子。也不见有人从里面出來。
军营的晚风说不上是冷还是暖。洛诗只觉得一阵寒栗。但是内心的不安和一丝丝的恐慌却让她不得不一直等下去。
像极了一个不知所错的人儿。满眼的着急恐慌。洛诗根本就不知道。原來自己也会那么紧张卫井。但是她坚定。自己不爱他。即使她明白。这一辈子。她都欠他的。即使要还。也是那命去还。
那三万兵马。成了洛诗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和愧疚。
多年之后。洛诗守着满城的兵。一把长剑紧紧的拿在手上。她站在卫井的面前。只是冷冷的说:“我欠你的三万兵马。就当今日我还给你。”
那一天。洛诗放了卫井手中的三万兵马。但是其余的十二万大军却统统被锁死城中。
那一天。卫井说:“即使你放过我的三万兵马。你还是还不了你欠我的。”
洛诗一身严谨的盔甲。站在卫井的面前。她已然不是那个听着卫井的一句“我喜欢你”就瑟瑟恐慌的女子。面对那十五的大军。她纹丝不动。因为欠。她放了三万兵马。被狠狠的杖责三十。以还三万。
世人称其为:兵足仗身。以还情意。
这是不管谁都无法预料的将來。但是洛诗明。这就是自己的命。谁也改变不了的。
这一刻。洛诗还是那个在微风之中瑟瑟发抖的弱小女子。即使一身盔甲。也逃脱不了女子之气。
也不知道是等着多久。那一直紧紧掩住的营帐终于是被一手掀开了。
洛诗瞬间绷紧了自己的神经。脸上终是释怀一般的松落。看着从营帐走出來的人脸上一阵欣喜。
可是不然。就在她看到卫井出來的那一瞬间。她也看到了卫骅扬。那一刻。洛诗赶紧侧过身子。躲了起來。
洛诗斜眼看去。只见卫井和卫骅扬并排而行。渐渐的离开了元将军的营帐。
洛诗想叫住卫井。但是又不想卫骅扬看到自己。一阵的纠结。只得看着他两个人离开了。
“怎么办才好呢。”洛诗咬着自己的嘴唇着急了一番。
夜色缓缓的落下自然不再那般的圆润。朦朦胧胧的掩盖着这片火燎绕绕的南王军营。
卫井与卫骅扬并排而行。却好久都一字不发。
直到了一处较为安静的地方。卫骅扬才开口问道:“我想知道。你究竟有沒有害怕。”
卫井沒有说话。但是他的眼神还是闪闪的晃动了一下。却终究是沒有说话。
卫骅扬伸手重重的拍在了卫井的肩上。说:“我知道。你不会怕。但是自从紫音死后。你连自己手中剑……都拿不稳了不是吗。”
“够了。”卫井的声音显得有些苍白无力。但是这两个字却带着深深的沉重。
“这些年來。你从未上过战。你连自己都控制不了。你当真……能够好好的活着回來吗。”卫骅扬的声音越來越大了起來。他不是在生气。不是指责。而是担心。
卫井像是不敢回答这句话一样。他承认。这些年來。他一直在逃避。不敢上战场。不敢上战场看着那血粼粼的一面。他终究还是走不出那个叫做紫音的女子身影。终究忘不了那个女子就在自己怀中死去的模样。让他一直挂记。不能忘。忘不了。
当年。紫音死了。是他卫骅扬亲手杀了紫音。一把长剑就这样从紫音的背后差到了她的胸前。
一个女子的死。是卫骅扬也不想见到的。但是有些事情。就是这样的不由自主。
紫音。乃是一个北凉的女子。一个身上背负着北凉使命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