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一脸想问却不问的模样。陆石白奇怪的问:“钟帛。你是不是想问什么啊。”
洛诗咬咬嘴唇。憋了好一会儿。不好意思的问:“陆石白。是不是男的都必须要像你这样啊。”
“像我这样。”洛诗的话让陆石白不惊满脑子疑问。他看着洛诗奇怪的效力起來。说:“怎么你这样说。像是你不是男人一样。”
洛诗反应过來自己的话。瞬间就涨红了脸。支支吾吾的说:“那个……我的意思是……像你这样的性格。你也知道。我这种看上去就是弱不禁风的。不然……也不会被调派到伙食营里去的啊。”
洛诗这样的解释。倒是也算是牵强。陆石白哼笑了一声。上下的打量的起洛诗來。说道:“你这种看上去啊的确是不适合在军营里。倒像是个炒菜的娘们。不过钟帛。你都去了伙食营。怎么还新兵营啊。”
“这个……我也不知道。沒有人安排我过去。”洛诗说。
“看來伙食莹的人也不要你。”陆石白一句讥讽之语之后便出去了。
留下洛诗一个人在营帐中待着。她清了清嗓子。学者男人的声音一板正经模样的说:“我叫钟帛。我是男的。”洛诗极力的模仿着男子的声音说着这句话。可还是带着女子的轻柔细腻的声音。
“将军。我是伙食营的新兵。我叫洛……我叫钟帛。”洛诗继续的带着自己那一声声虽是稍稍深沉的声音说。她想学着想男子一样将军。至少这样。自己不会被人容易查觉出來是女子。
但是说完这句话。洛诗就觉得有人要进來了。赶紧收回了自己方才那严肃的神情。生怕被人听见。洛诗以为是陆石白进來了。但是沒有想到是元吉。
元吉一脸平淡的走了进來。但是却看也不看洛诗。低着眼就躺在了自己的床上。从进來的那一刻起就沒有看洛诗一眼。洛诗看着元吉。也不想和她打交道。但是看着元吉这副模样。想必定是被那元将军骂了一通。
洛诗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拿起放在枕边的衣服就要出去。但是元吉却在洛诗要出去的时候说了话:“你都不想知道我今天伤了卫骅扬的后果是什么吗。”
不说卫骅扬倒是好。说起來。洛诗就生气。她带着怒视的目光看着元吉。狠狠的说:“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拔剑相对。我也不知道你元吉究竟是想做什么。但是我告诉你。也如你想的一样。我和卫将军之间的确有些你不知道的事情。所以……我不会让你伤害他的。”
“是吗。那么今天我拿剑就要刺向他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出现帮他挡那一剑呢。”元吉问。
洛诗看着他。只说:“你以为这样做。自己就赢了吗。元吉。你不会赢的。你这样做。只会让我更加瞧不起你。我知道你是想让我在卫骅扬面前出现。不过让你失望了。救他的人不是我。”
元吉轻声一哼。躺在床上。转头看着洛诗笑道:“你们之间……真的有秘密。不过。你连死都不愿意为他死。看來你心里也不是很在乎他。”
“随便你怎么说。”洛诗丢下这句话便出去了。
洛诗出來无非就是去洗澡罢了。洛诗每次都是这个时候出來。去军营不远的小河边去。此时的小河边。水花倒是不见凉。还冒着热气。洛诗不明白。为什么古时候的小河都冒着热气。不过倒是一个洗澡的好地方。
洛诗戒备性的看了看周围。这里平时根本就沒有來。更别说是大晚上的了。她看着周围一片安静。这才卸下了自己身上的那笨重的盔甲。将紧紧绑着的头发松落了下來。那紧紧绑着自己头发的发条一松落下來。洛诗就觉得脑袋一阵轻松。不用紧紧的绑着。像是拉着头皮一样。
月光之下。洛诗撒落着自己那棕黑色头发。对着那波光粼粼的水光。很是透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