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旭菲看到董浩杰回來,努力地想从董浩杰的脸上看到他去找田云谦的效果,看到董浩杰表情非常放松,心里松了一口气,“你怎么跟田云谦说的,田云谦又怎么回答你的,”
董浩杰坐到柳旭菲对面,“我左思右想,觉得还是不去找田云谦为妙,第一,如果我去找田云谦,你会处在更加不利的位置,”
董浩杰不再说下去,注视着柳旭菲,
柳旭菲点头认可董浩杰的观点,
董浩杰这才继续说下去,“第二,我现在去找他,怎样跟他交涉,威胁他,叫他从此以后不要侵犯你,能让我这样跟他说话的筹码是什么,是我有足够为自己开脱的理由,,,可是现在我还沒有,”
然后董浩杰又停顿下來,要看柳旭菲的态度,
柳旭菲说道,“你说的一点也沒错,”
董浩杰又说,“所以,现在还不是跟他把事情摊在桌子上來说的时候,
“阿菲,通过今天的事情,你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
“设身处地地替你想想,我觉得现在你的处境还沒有糟糕到要躲避田云谦的地步,因为,田云谦只是怀疑现在你背离了他的初衷,他手里并沒有掌握足够的证据,否则,凭他一个人,就可以打得你满地找牙,他还用得着叫别人來打你吗,能够有你今天逃脱毒打的机会吗,
“如果沒有猜错,假如你今天真被打得 遍体鳞伤回來,他田云谦根本不会认账,而你,也沒有足够 的证据可以去证明他就是那个找人打你的人,
“这说明他心里只有怀疑和气愤,说明你在处理这件事情的过程中,出了一点小小的破绽,
“阿菲,不要过于担心你的安危,从今天开始,你自己小心提防就是了,”
下班以后走出公司的骆平阳看到一辆熟悉的轿车,那是田云谦的座驾,
有了董浩杰对自己说那番话,骆平阳便对田云谦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这个田云谦,在未來的日子里,将成为骆平阳最讨厌但却不得不跟他有所交集的人,
他走到田云谦的车子旁边,往里面看了一下,发现沒人,便靠在车身上,
田云谦办事回來,远远发现骆平阳靠在自己车上,感到迷惑不解:这个王八蛋是何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