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闪过愧疚和怒火,于是继续道:“还有,臻儿希望皇上彻查此事,就算这次王爷能平安归来,想杀王爷的人难不保下次会不会再使阴谋害他,臻儿可不想才嫁到北越没多久就得守寡。”
“朕都答应你,让人彻查此事,抽出幕后主使的者,绝不姑息。”
“臻儿谢谢皇上!”炎妃然立即叩恩。
今天进皇中就是等皇上这句话,只要他亲自答应调查幕后主者,即使拓跋凛再使花样,她也不怕拓跋蔺回来后,会有人把他所做的功劳给抺去。
皇贵妃和拓跋凛听到他们的对话,对望一眼,虽对炎妃然提出事的有异议,但不好开口说什么,因为这种情况下,若他们多说一句话,就会被怀疑的对像。
离开承熙殿,皇后见天色已晚,便请炎妃然到她的锦凤宫用晚膳,炎妃然想到自己还有很多事要做,便找了个借口拒绝了。
随着她们一起退出承熙殿的拓跋凛,见四下无人,便追上炎妃然,拉住她道:“臻儿,等一等。”
“你干嘛?这是皇宫,不是你家?”炎妃然用力甩开他的手,退离他两步,让两人拉开一点距离,再左右看了看,深怕被人看到,把她和他传得不堪入耳,还好,他们所站在位置较为阴暗。
“为什么要在皇上面前说那样的请求?”拓跋凛质问她。
“不是请求,是告之。”
“为什么?”
炎妃然看他似执意要问出答案不罢休,便道:“因为他是我的丈夫,丈夫出事,做妻子的当然要替他做点事情了。”
听到她的回答,拓跋凛狭长的眼里闪过一丝怒意,猛地跨步上前,一下子攫住她纤细不可盈握的手腕,“你喜欢上他了?”
他的手强劲有力,紧紧抓住自己,炎妃然抽都抽不开来,深呼了口气,语气低沉又带着几分警告:“放手!太子殿下难道忘了,我是雍王妃。”
一旁的彩灵见此,急冲上前,扯着拓跋凛的衣服,喊道:“太子殿下,你放开我们王妃!”
是的,她是雍王妃,这称号提醒自己曾输给了拓跋蔺。拓跋凛脸色阴沉,放下了紧抓的手,拂开彩灵,退后了一步,盯着她目光突然寒意四起,“轩辕臻,孤绝不容许别人骗孤,否则绝不轻饶!”
语罢,他拂袖而去。
不知为何,炎妃然的心顿时升起不好预感,因为她知道拓跋凛说得出便做得到,但她担心的不是自己,直觉告诉她,他想伤害的是拓跋蔺。
炎妃然看着他的背影,拢在衣袖里的手悄悄地握成了拳,不!她绝不容许任何人伤害拓跋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