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处理吧。”
拓跋蔺躺下来,将她拉入怀里,搂着她问:“你想如何处理?”
“先保密。”要将苗秋桐合情合理赶出雍王府,又不会有人来补替这位置,必须想个周详的计划,当然这是她在心里谋算,暂且不能告诉他,继而她想起另一件重要事情。
“对了,今天进宫情况如何?皇上打算如何处置杨立万的事?”
“之前不是让刑部、大理寺和督察院三司会审了吗?杨立万的罪证确凿,不过此案牵涉太大,杨立万只是一只棋子,下棋的人才是关键。”
“可对方几乎没有留下任何证据,唯一知情的杨立万已经死了,死无对证啊。”他们搜索的证据只能证明杨立万的罪,与他同流合污的人是谁,尽管他们都能猜想到那个是谁,却无证据证实。
“倒也未必。”
“你是不是有对策?”
拓跋蔺笑而不语。
“是什么?能透露一点吗?”听到他说有对策,炎妃然好奇极了。
“天机不可涉露。”
人就是这样,越神秘越想知道,虽然炎妃然心里好奇,可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因为她又想到另一件事。
“哦对了,今天偷袭你的黑衣人,原本想抓住他们的头领,让他们供出指使者的,谁知头领在说出真相的前一刻,被人射杀了。赵震宇是你的人吧,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所以不让我查下去?”
“这件事情你就别理了,赵震宇会处理的。”拓跋蔺似乎不想多说,想到今天她乔装的事,不着痕迹的把话题转移道:“还有,文统领跟我虽有些交情,但他毕竟是皇上的人,你若想继续隐瞒懂武功的事,以后少跟他接触。”
“我双重易容了,除非他有通天神眼。”
拓跋蔺唉了声,拍拍她背说:“杨立万的案明天皇上亲自公审,我们早些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