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是一名艺术系的学生。
杨思思今年刚毕业,却一直找不到工作,故而在附近的酒吧喝歌演出,以赚取留在这个城市生活的所需费用。和肖伟业一样,这个清秀的女孩子也同样出身贫寒,这让两人找到了许多共同点。当肖伟来背着她来到出租房时,两人已如多年老友般无话不谈。
杨思思租的房子不大,仅有一房一厅,但布置得很温馨。在这个女孩的身上,肖伟业像看到了以前的自己,他突然决定要和这个女孩交往,并带给她幸福。
把杨思思放在客厅唯一的一张沙发上,肖伟业看看时间也不早了,便说道:“思思,我先回去了,明天晚上我再来看你好吗?”
“谢谢你肖大哥,我没事了,你要是忙就别来了。改天有时间,我请你吃顿饭。”杨思思开朗地笑道。
肖伟业摇头微笑:“该是我请你,你也不容易。不过我相信,只要你肯努力,一定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
说完,肖伟业就要离开,可他才走到门口,房间却突然停电了。骤然的黑暗让他什么也看不到,只听到杨思思发出一声惊呼,接着好像摔到了地上。
“思思,你没事吧?”肖伟业连忙走回去,但他还没习惯黑暗,不小心绊到了什么,身体一下子失去平衡也摔了下去。
当肖伟业回过神来时,才发觉自己下方是个柔软的身体,原来他绊到了杨思思的脚并压在她的身上。肖伟业连忙想站起来,慌乱中伸手一抓,顿觉触手饱满且弹性惊人。以他阅人无数的经历,自然知道自己抓到了什么。黑暗中,杨思思嘤咛一声,肖伟业听在耳中,下腹处顿时燃起了熊熊烈火。
他不自觉地生出自然的生理反应,杨思思似有所觉,顿时想挣扎起身。她不挣扎还好,这一挣扎,两人间摩擦更烈。肖伟业全身如有电流经过般,理智已经被心里头的野兽所吞没,他从鼻孔里喷出灼热的气息,突然压住杨思思一顿狂吻起来。
杨思思挣扎着,可哪挣得脱肖伟业这七尺男人。而且她越抵抗,肖伟来反而越兴奋。他吻着杨思思的脸庞,一边喘息道:“思思,我太喜欢你了。你给我吧,我保证会让你幸福的!”
也不知道是否肖伟业的话起了作用,杨思思渐渐不挣扎了,还配合着肖伟业的动作。这样一来,肖伟业更兴奋了。他脱却了杨思思的衣物,从她的肚子一路吻下,经过了高耸的双峰又朝着平坦的腹部进军。这时窗外的月光投了进来,让肖伟业得以看清地上这具玉体横呈的身体。
杨思思的双腿并拢着,她的双腿修长圆润,合拢起来严丝密缝。可越是紧密,却越让人想分开它们,好一览其中风光。肖伟业从喉咙里发出几声喘息,他用力扳开杨思思的双腿,然后以朝圣般的心情向那神秘地带挺进。
无法言喻的快感让肖伟业浑身颤抖起来,他抓住杨思思的细腰跟着一阵横冲乱撞,畅快无比地在女孩的体内飞驰着。然而享受着合体之欢的他,却没有注意到黑暗中的杨思思,那张俏脸上却挂着冰冷的笑容。然而从她那樱桃小嘴中,却发出阵阵销魂的呻吟声。
这是疯狂的一夜,肖伟业兴奋得连自己都忘记已经经历了多少次灵欲的高峰。杨思思就像一个深不可测的幽谷般吸光了他所有的体力。最后一次冲刺后,肖伟来整个人几乎瘫倒在地上,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也没有。
在他晕晕欲睡的时候,却发现杨思思爬上他的身体,在他耳边轻轻道:“杨大哥,我还想要。”
肖伟业虚弱地说道:“明晚吧,明天我再满足你好吗?”
“不,人家现在就要嘛。”杨思思吃吃地笑起来,并坐在肖伟业的腰间跟着轻摇慢晃起来。
肖伟业无法置信地看着腰上这个女人,她的技巧竟是如此熟练,而且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竟在短短时间内又让自己恢复了雄风。可他太累了,只能躺着任杨思思施为。杨思思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大,强烈的刺激让肖伟业无法抑止地大吼一声,接着一泻千里。
在这激烈的冲刺中,肖伟业觉得浑身上下没有一点力气,仿佛那是后的体力也给杨思思吸了个精光般。肖伟业呼吸越来越重,可吸进鼻子里的空气却越来越少。他害怕,甚至想到了“脱阳”这个词。而这时,杨思思一丝不挂地站了起来。
月光下,她的胴体似乎会发光,如同一尊用上好汉白玉雕成的雕像般,光滑细腻。杨思思朝肖伟业嫣然一笑,道:“谢谢你,我好久没有这么畅快了。有多久呢,我想想,大概最少有个十年了吧。采了你的元阳后,我的力量基本也恢复得差不多,该是时候去杀了主人交待的那个人了。”
她转身,一片蒙蒙的红光就这么罩在她的身上,化成一袭艳红的长袍。长袍的式样非常古典,有点像唐朝时贵女所着的齐胸襦裙,上面绣着“凤求凰”的图案。但裙摆却经过改动,在左侧腰身以下开衩,于是露出杨思思一条光滑如瓷的长腿来。
这时的杨思思还哪有半分清纯女生的模样,她的头发高高挽起一个云髻,有珠联玉钗斜挂。画着远山黛的双眉下涂着紫色的眼彩,经过精心描绘修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