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世纪的部队都被死死的扣着一顶不许打兵骂兵的帽子,告别了那棍棒底下出好兵的时代,真的就能训出来呱呱叫的好兵了吗?
中国式的部队,果断采取b计划:不打不骂行,各种体能彪起来。
跑圈儿对于一个才来部队的小伙子们来说,的确是个很大的考验,多亏邢志这个班里没有体重过百的胖子,当然了,这个百的单位是公斤而论的,那帮k市郊区里一个班级里就有个二百来斤的大胖子,别说跑步了,就是从宿舍走到食堂都累的呼哧带喘的,针对此类特殊人员,班长只好采取特殊方式对待。
高喊着:“三个月之后,跑到食堂大气儿不喘不是梦,三公里五公里小意思啦”的口号,每天赶鸭子上架似的摧残着这群让他们跑步比弄死他们还难受的大胖子们。
像齐义这样的富家公子哥,以前什么时候也没让人这么逼迫着跑过步,这会儿才跑了两圈儿,就累的气喘吁吁的了,逐渐慢下来的步伐,都快比人正常走的都慢了,邢志还能好点儿,毕竟农村出身的他,也没少在家里帮着干活儿,身体素质咋也比那些每天吃喝玩乐不思锻炼的人强,再说了,这功劳也是拜他那些在学校没事儿就爱打个架斗个殴的“朋友”所赐,这拿着板砖儿,棍子追人满街跑的事情邢志还着实没少干,也确确实实跑的挺远呢。
段辰看着这群新兵蛋子,跑着跑着身体都快成九十度了,像个小老头儿似的在那捶胸顿足的,段辰便下了停下来的口令,一帮人跟要死了似的,估计都没仔细听到班长说什么,但是隐隐约约的都听到了停这个字眼儿,便蹲下来呼哧呼哧的一个劲儿喘着大气,邢志这小子都一屁股坐地上了,心里骂道:“草,这要是砍人也行,起码跑着还有点儿动力,没有动力,没有个奔头儿的跑咋这么累呢!”
段辰看了看表,对着面前的七扭八歪的菜鸟们喊道:“行了噢,都别装了,才跑几圈呀,都给我起来,站好!”八个人抬头瞅了瞅段辰,然后用手撑着地吃力的站了起来,起来的时候还都没忘了看看自己的衣领衣服什么的,真是吃一堑长一智啊,八个人都谨慎的看了看自己,有的为了以防万一,还左顾右盼的看着别人,生怕再有那么一两个人拖后腿连累他们,看着全都起立站好了,段辰又说道:“原地,坐下,休息十分钟,给我坐齐刷了,别参差不齐的,跟狗啃的似的,其他书友正在看:!”
这帮小子一听到休息,就又全跟没骨头似的瘫坐在地上,段辰这自从当上了新训班长,做什么事儿便都严谨的狠,就连跑到训练场中央找连长的路上都抱着双臂步伐匀称的跑过去的。
这班长一走,几个小子便东瞅瞅西看看,对着周围的每件事物都充满着好奇心,刷着迷彩色的四百米障碍场,整齐排列的大解放,口号声嘹亮的“1,2,3,4,”机关楼中间那特别显眼的镶着八一俩打字的五角星......都对这帮新兵蛋子充满了诱惑,充满了让他们去认知,去熟悉,去拥有的**。
邢志是缓的差不多了,在那无聊的吹着口哨儿,但是可怜这齐义了,极差的肉身让他这么半天还是没反应过来刚才胃里翻云覆雨的感觉,只觉得喉管儿像卡住了什么东西一样,咽不下去,吐不出来,憋的他一会儿一口痰,一会儿一口痰,太过于难受而有点儿扭曲的脸着实让人看着心疼。
不一会儿,段辰回来了,看着齐义有些发白的脸色,便走过去蹲下身子问道:“怎么了?”邢志摆了摆手然后吃力的站起来回答道:“报告班长,没什么事儿就是觉得胃里不舒服,有点儿恶心的感觉!”
”看你这有点儿不对劲儿啊,我这就叫人给你送卫生队去,“段辰紧接着又把齐义的外腰带给解了下来,轻声的叨咕了一句:”这傻孩子,都这么难受了,还紧紧的勒着肚子,不难受都怪了!“
被班长把外腰带解下来的齐义顿时好多了,长舒了几口气,便说道:”谢谢班长,我好多了,不用去医院了,真的,谢谢班长!“说完便站直了身体摆出一副准备好接受训练的样子。
在齐义的心里一直是这样认为的:如果因为自己的资质差,而开了小差的话,就一定会被踢出局,被人瞧不起,让人另眼相待的,齐义脑海里忽的想起了那个群臣跪拜的自己的父皇。
如果不是他的父皇当年铁血无情,怎会有大秦壮丽的河山;
如果不是他的手足兄弟利欲熏心,怎会让他如此落魄;
如果不是他自己心软善良,怎会被恶人得逞;
如果不是他久居病榻,怎会无力还击那咄咄逼人的秦二世......
一想到这些,齐义的心里便被死死的刻上了印记,一股永不服输的劲头时时刻刻的充盈着齐义的大脑,久而不失,久而不疲,愈战愈勇。
齐义这不争气的肉身却是如此的不给力,多亏有那么强大的精神支柱在背后支撑着齐义,才让他没被倦乏所击倒,咳嗽了几声,便跟个没事儿人似的继续坚持着训练着。
段辰见这小子自己在那折腾折腾就又面色红润的站在了自己的面前,也就委婉一笑继续带着他们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