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会陷入流云宗的无休止追杀当中,谁也不知道流云宗拥有何等力量,至少现在他也不清楚,流云宗的至强者,究竟达到了什么境界。
“师尊,您这么做,势必会招致一宗的怒火,是不是有些不妥当…”
“我还有其他的办法么?”
古牧的为难,还有凌烟的无奈,都不是谁能轻易说的清楚的,谁是谁非,本就不是一件好区分的事。
至少,双方若是站在对方的角度考虑,都会理解对方的心情,可是,他们需要真正理解的,是流云宗的掌控者,也就是流云宗的所有高层。
毕竟,泱泱大宗,可不是由一个人说的算的。
如此,才是真的让人头疼。
你要说服一个人,或许很简单,但是你要说服一群食古不化的老顽固,简直就是比登天还难,更何况,这次凌烟要借的,可是流云宗的镇宗之宝。
那可是相当于命根子一般的存在。
要是有人问你借命根子,你借么?
答案自然很明显。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