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去其他的地方呢。”
“什么?绿萼,你要走了?”
“嗯,我们不会停留太久的。”
“我不允许你走,这是圣旨。”
“皇上,圣旨对我是没有用的。”
“我不信,绿萼,留在我身边,让我照顾你一辈子。”
“对不起,段正之,这没有可能。”
听见绿萼满是温润的眼睛里竟说出这么无情的几个字,段正之只觉得自己的心像是空悬着的镜子,微微一触,便碎了一地。作为皇上,他以一个卧龙的姿态称霸着四方,但是作为一个男人,他却征服不了一个女人的心。这让段正之尤为恼火,或许,在感情上,他只是一个幼稚的男孩,别人手里的棒棒糖得不到,就要去抢。他不想放绿萼走,所以她下令将绿萼软禁,绿萼被关在皇上为她准备好的寝宫里,听了海大哥的劝告,她不使用法术,她知道,段正之只是一时的迷糊,因为人性本善,绿萼坚信人就和她在人间看见的景色一样是美好的。但是血冥并不这么想,一国之主在雄霸天下之前,都是冷血无情的,他们会杀掉地方的要害,会视人命为儿戏,等到他们正式的拥有了天下,他们再带上慈善的面具,然后,全天下人都说他是名贤君,他就真的自己为是个贤君了。
段正之下令杀了绿萼,以保皇室的尊严,在爱情和尊严面前,男人大都会选择自己的尊严,血冥得知消息后,低头暗笑,人间的皇上,也不过如此。
绿萼是神,人间根本奈不住她,哪怕是经历了八百次磨练的玄铁,绿萼稍用法术,便会使之化成粉末。绿萼被下令于丑时饮下毒酒,皇上性情大变,不理紫竹和段辰的求情,甚至还和自己的亲弟弟翻了脸。皇殿上,大家都惊讶眼前这个还是不是自己认识皇上,只有血冥,他猜得透段正之的一切,因为他们同是霸主,在皇上面前,他不说话,但却成了皇上最信任的人。皇上让其他人都滚出去,只留下血冥一个人。
“海兄,我真是猜不透你那云淡风轻的表情,绿萼,她是你的亲妹妹啊。”
“皇上,你一定要杀了她对吗?”
“她不爱我,又为何随我来到皇宫,又为何对我这般体贴?我不能容一个我得不到的东西存活于世。”
“这个女人,其实我早就想除掉了。”
“你说什么?”
“她并不是我妹妹,我和她在一起,就是想找个机会杀掉她。”
“海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话不宜长说,总之,若是她不死,我的姐姐就会死,她不是人,她是妖。”血冥故意把妖子加重。
段正之若有所思的看着他,无丝毫的惊讶,“你也是妖,对吗?”
“嗯。”
“难怪初次见到你们就觉得奇怪,原来不是人,。”
“你当真要杀了她吗?”
“我得不到的,谁也别想得到。”
“好。”血冥随手取出了他的星月剑,一剑刺入了段正之的胸膛。
“海兄,你”
“我只是试探你一下,没想到你竟如此心狠手辣,想伤害绿萼的人,我不会让他存活于世的。”
段正之并没有被刺死,他忽然的哈哈大笑,头部的黑发脱落,裂出了三道血纹,面目狰狞。两双血红的眼睛愤恨的对着血冥,身上冒出一团团黑烟。
“是你,黑煞?”
“哈哈哈哈,血冥,你终于认出我了。”
几千年前,玉帝下令铲除一切的邪魔,而黑煞魔就是那些邪恶小魔的领头人,两人在雪上上大战数百回合,黑煞魔不幸跌落,寥无音迹,血冥前去追赶却是败兴而归。没想今日竟然在人间称王。血冥更是忍不住愤慨。
“你控制了皇上?”
“哈哈哈哈,血冥,这个惊喜够大吗?”
“难怪这些天皇上都有些异常,原来是你在中捣鬼,黑煞,几千年前让你侥幸逃脱,今天,我不会放过你的。”说着,血冥拿起了手中的神剑。”
“别急啊,先看看这个。”黑煞的手向斜上方一指,那方向出现了天牢的画面,那守狱的,哪里是个人啊,一个个张牙舞爪的丑陋姿态,分明就是魔。那天牢,竟是魔界的地盘,而因为绿萼的出身,她的法术,在魔界是无法使用的,可是这一切,绿萼还不知道呢,她像个不问世事的小女孩坐在那里,毫不知道那将要发生在她身上的事,会有多么惊天动地。
“绿萼,绿萼,你快出来!那里危险。”
“没用的,明天她就要上刑场了,斩她的刀是我为他精挑细选的斩神刀,一刀毙命,不会疼的。”黑煞脸上的笑越发显得猥琐。
“你为什么要杀了绿萼?她和你无冤无仇,你何必呢?”
“你不是也想杀了她吗?哈哈哈,她可是你姐姐和玉帝的女儿啊,这一切,我早就知道了,哈哈,但是但是你爱她对吗?可怜啊,你不忍心杀了她,我帮你杀啊,你应该感激我才对。”
“你最好放了她!不然我定不饶你!”
“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