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就君臣之道而言,是其不忠,不义不忠,这便是大逆不道。所以自古以来就有文人墨客们对此番事情口诛笔伐,这话中的意思,有好有坏。”
“那不知刘公子和海公子如何认为?”兰之又问道。
刘缁看了下海岩,见海兄也在认真的听着自己讲,便回答道兰之,“我啊,我也没有什么自己的观点,我只是觉得这篇《洛神赋》写得美,便记住了这篇文章,至于那些关于这篇文章背后的争论,我和海兄是从来不讨论这样的事情的,因为我们只在乎这文字里的意境,写得好的写的美的文章我们便喜欢,至于是谁写,又是怎样的人写,我们从来都不在乎,更何况,不是那个人,谁也不知道这一切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刘缁笑着说道,兰之听后,认可的点了点头,说道:“是啊,刘公子说的极有道理。”
刘缁问道兰之:“我见兰姑娘真的是才华出众,倒是很想知道,兰姑娘对于刚刚闻听的这《洛神赋》和这关于《洛神赋》的真实故事是作何看法?”
“看法和刘公子是一样的,句子写的美就好,谁会去在乎写这篇的是何等的人物,美好的东西摆在我们眼前,我们何不去珍惜?”兰之的最后一句话,像是在说给自己听,说话,兰之看了眼海公子,见海公子赞同的对着自己点头,会心的一笑,雪苑说道:“我一直都以为,我们几人,文采最好的芯儿,没有想到兰之竟然有这般的才华,兰之,你真是厉害。”
“不过话又说回来,刘兄刚刚所讲,倒还是有些小小的瑕疵。”海岩说道。
“哦?不知是何瑕疵?”刘缁问道。
“这《洛神赋》虽然是美,但是这所写的女子,究竟是不是甄后还是个谜,当时曹植应该是只有14岁的年纪,怎么会爱上一个大自己十岁的女子?”
海岩说这的这番话,刘缁听了,倒也是一时间找不到回答来,便说道:“这写的究竟是不是甄后,好像还真的是没有一本关于曹植的历史上有过这样的一笔,可是若不是甄后,还会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