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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她还能有谁?”女娲肯定的神色以及所问的问题都让玉帝感觉到内心的不安,但是即使再不安的情绪也不能表现出来,玉帝平静的语气说道:“我们很好,不吵不闹,自从做了这个位置上,我发现我失去了好多,有些东西,怕是再也回不来了。”
女娲拍了拍玉帝的肩膀,说道:“我想你知道我这次来约你出来见面是为了什么,你还记得这个天池吗?这里盛满了我们的回忆,世界上的每一样东西都在不断的变化,只有回忆,是不会变的。”女娲在碰玉帝的后背时,感觉到了玉帝身子在颤抖。
莞尔一笑,全然当成不知道了。
许久,才听见玉帝的回话:“你是想让我放了血冥是不是?”
女娲点了点头,说道:“是我们毁了他和绿萼,不是吗?”
玉帝听见女娲说出了绿萼两个字,惊讶的问:“你都知道了?”
女娲点了点头,说道:“既然绿萼她现在在人间,那就让她永远的留在人间吧,让你我的会回忆也永久的埋葬在人间好了,关于天上的回忆,在这一刻,就让天池的水淹没好了,。没有什么值得留念的,真的,因为你,已经不是当初的你了。
玉帝听到这里,心中本是风吹过的小溪变成了奔腾的大海,原来她还不知道绿萼的事情,难怪会这么平静,这可如何是好,紧张中说道:“是啊,我已经不是当初的我了,我现在见到你真的会紧张了,女娲,有件事情我必须要告诉你。”
“什么事?”
“绿萼她···”玉帝放慢了说话的速度。
“她怎么了?”女娲问道,但是语气却是预料之外的平静。
玉帝见女娲神情自然,便说出了实话:“她已经跳下悬崖了。悬崖下面,种着曼陀罗。”
彼岸花,开一千年,落一千年,花叶永不相见。
情不为因果,缘注定生死。
花开彼岸时,只一团火红;花开无叶,叶生无花;
相念相惜却不黄泉照彼岸,花开一千年。
“彼岸花,情不为因果,叶落又千年。生不得相见,只手彼岸天。我们的孩子她已经···”女娲刚想张口,又闭住了嘴巴,那一个字,她如何也说不出来。
“这么我不清楚,但是我想应该是大部分的可能。”在玉帝眼里,看不见任何心疼。
“是你?”女娲质问玉帝。
“什么是我?”玉帝明知故问。
女娲独自点了点头,笑着说道:“好吧,就当我没有问。”言语冰冷,但区别于冷血无情。玉帝不敢看女娲的眼睛。
“放了我弟弟。”女娲随口说出了她的来意。”
“好。”不知为什么,玉帝痛快的答应了,也许是怕女娲会不顾一切的抛弃他们的秘密,玉帝答应了女娲的请求。“不过,放了他,他之后就要和你在一起生活不要再回到天庭了,不然,我该如何向众大臣们交代。”
“你指的那些大臣,区区只有几个人吧?”女娲鄙夷的表情,似乎想要玉帝的心看穿了。
玉帝没有说话,看了看附近,说道:“你跟我来。我告诉你他在哪里,不过救他就要你自己去了,救了人快些走,不要被其他人发现了。”
女娲点了点头。问道:“凭我的法力,救得了他吗?”
玉帝想了想,说道:“我忘记了,他现在被锁仙锁锁住了,我们要先去取下钥匙。
“钥匙在哪里?”
“在我的房间里。我知道你回来的。”
女娲愣住了,问道:“你的房间里,那我就不便去了。我在这里等你吧。”
“也好,我去去就回。”
独自看着天池,女娲闭上了眼睛,感受曾经在这里的呼吸,狠狠的吸了口气,又狠狠的吸进了肚子里,回忆着曾经牵手的画面,自言自语到:“若不是仙,许是会救了我们一生一世。”
没过多久,玉帝回来了,拿着钥匙,给女娲指路,女娲找到了血冥,血冥的样子没有变,但是看上去,和以前大有不同,眼帘有些低垂了,眼里的神采飞扬也变成了秋天的落叶,看上去,像是一个空空的躯壳,无助的靠在大树边。
“弟弟,是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