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太监?”
“什么?我是太监?”绿萼向血冥使了个眼色。“哦,哦,我是太监,我是太监。”
“小姑娘,你骗我们呢吧,这么硬朗的身子,怎么能是太监呢?别逗我们玩了,兄弟们,把他带回军营。”
“我真的是个太监,几位官人。”血冥的故意把声音压得很细,像是跟绣花针,扎的周围人有些反胃。绿萼则继续陪着他演戏。
“是啊,我哥哥他真的是个太监,最近因为我的事情向宫里请了假,这才出来,不信,哥哥,你脱给他们看。”
“哎呀,脱啊,这我哪好意思啊,那就脱一点点吧,你们点到为止啊。”
“算了算了,不用脱了,真是可惜了,这么健壮的一个少年竟然是个太监,说话还那么恶心,哎呀,浑身都麻了,我们快点走吧。”
“大哥,这个太监长得倒是不错!”
“滚!你要是好这口你去吧!我们走。”
“大哥,这可是重口味啊。我还不是不去了,跟你们走。”
“哈哈哈哈,海毅杰,你演的可太像了。”
“别笑了,我们现在该怎么办?现在全城都下了告示,13到40岁的男子都要去当兵,我们不能在这里久留了,该怎么办?”
“这个北国的国王真是可恨,竟然让这些老年人无人给养老,这个北国真是没有人请味。”
“现在的关键不是这个,现在的关键是我们要去哪?”
“我们去逛逛吧。”
“什么?去逛逛?想在外面侍卫这么多,你难道真的想上战场。”
“遇见了侍卫,你再装一次太监不就好了吗?”
“绿萼,你整我是吧?”
“谁整你啊,不过,你大概还是蛮适合做太监的。哈哈。”
“你说什么?你站住,不要跑。”
“哈哈,你来啊,抓不到我。太监,去做太监吧,哈哈。”
血冥用轻功,飞到了绿萼的面前,“谁说我抓不到你啊,。”
“你这是耍赖!哼!”
“好了,绿萼,我们别在这里闹了,你看看那个吴奶奶,看样子都80多岁了,儿子又不在身边,这北国的皇上,为何那么急着用兵?”
“是啊,沿路也没有听到些要打仗的消息啊,先别想这些了,不如我们去陪陪吴奶奶,晚上,我们还有个住处。”
“你是说要住在吴奶奶这里?”
“嗯,这是个最好的选择,现在外面到处招兵,吴奶奶的儿子又已经去当兵了,没有人会想到吴奶奶家还会有其他男子的,更何况吴奶奶她现在自己一个人怪可怜的,一定很需要人陪。”
“嗯,你说的有道理。我们这就过去吧。”
吴奶奶的房子旧的有些像用坏了的碗,上面都是裂纹。血冥只是伸手碰了下墙,也许是力气用大了,裂纹马上就变大了。
“奶奶,这房子有很久没有修了吧?”
“你们是谁?”
“我们是游人,在这路过,想借宿几晚。”
“小伙子,你没有被官兵抓去?”
“哦,是啊,这次只是侥幸逃脱了,我们想在这借宿,就是想躲避那些侍卫们。”
“哦,那你们进屋吧。里面的两间屋子你们随便选,反正我的儿子也不一定能回来了。”
“奶奶,你为什么这么说?”
“去充军的人有一半都卖给了南国,卖到那的士兵哪还能回来啊,山长水远的。”
“什么?卖?北国把这些充军的青年都卖给了南国?”
“是啊,卖去的,都是从各各小镇上抓来的年轻男子,条件好的进了北军大营,条件不好的,就都派遣到了南国。我儿子从小就体弱多病,怕是早就被派遣到南国了。”
“皇上为何要把士兵卖个南国?这个我也不知道,我们这离北城远,我也听不到什么消息。”
“北城是北国皇上住的地方?”
“嗯。不过,那里要比我们这个小镇还要乱,劝你们还是不要去。”
“天子脚下,怎么还会乱呢?”
“唉,姑娘公子,你们有所不知,当今我们北国的皇帝曹云昏庸无道,朝野倾覆,百姓们都是敢怒不敢言啊。”
“北国怎么会这样?”
“没想到南北两国的差距竟然这么大,这南国的国王求贤若渴,善待黎明百姓,而这北国的国王却,海毅杰,我们去北城吧,我想看看这个皇帝到底有多么的昏庸无道。”
“哎呦姑娘这大话可说不得啊,要是被那些官兵听见了,可是要掉脑袋的。”
“绿萼,吴奶奶说的对,我们还是小心点吧,今晚我们就在吴奶奶这里休息,你看怎么样?”
“也好,本来,就是想这样的。吴奶奶,谢谢你了。”
“不谢不谢,你们进房间吧。”
进了房间后,两人都是忧心忡忡。这北国,为什么会卖士兵给你南国,南国又为何要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