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妍晶出院,特意叮嘱着欣然要来接她。
“有什么事吗?”欣然发觉妍晶的脸色很是凝重。
“亲爱的,有件事,我必须要和你说”,妍晶扳过欣然的身子,正色道。
“嗯,你说”,看到妍晶如此慎重,欣然也认真了起来。
“外婆她从楼上滚下来,昏迷不醒”。妍晶一字一句的说着。
“什么?你再说一遍”,欣然觉得是自己听错了,而不是妍晶说错了。
“我们回去的那天,外婆昏倒后又从楼梯处摔滚了下来,然后一直昏迷着”,妍晶再一次重复着。
这回欣然是听得非常清楚明白了,杜老太昏迷。“在哪家医院?”欣然平静得出奇。
“我带你去,”说着夺过欣然手中的车钥匙往车上走去。
医院的廊道依然是那样的清冷,空气中还迷茫着消毒药水的气味,很是刺鼻。
一进病房欣然就看到如嫂在帮杜老太太擦拭着身体,
“嘘”,欣然对如骚做了个不要出声的手势。
她走到杜老太太的床边,看着杜老太太躺在病床上,眼睛紧闭着,根本就不知道谁来过。欣然的鼻头不禁酸涩起来,好看的小说:。
而妍晶随后跟着,然后找了个花瓶,把朱槿花给插上,也就欣然还记得,杜老太太最喜欢朱槿花了。
朱槿花和百合茉莉相比,就是在外观上差异很大,朱槿花的品种繁多,可杜老太却喜欢火红的朱槿,外观和百合茉莉素雅的外观成了一个鲜明的反比,不过却是有百合茉莉的清新之美。
那么多种花,至于杜老太为什么就独爱朱槿,妍晶一直很是好奇,直到刚才欣然说要去找朱槿花,她才随口问问。
“为什么独爱朱槿花啊,”欣然回忆着。
算算杜老太离80高龄也不远了吧,身体也一直很硬朗。可她那思想却是非常封建守旧的。杜老太年轻的时候因为家穷,也给地主做过长工过,那时地主家的后院里,种了几十盆朱槿花,颜色很是艳丽,每当逢年过节时,想打扮的杜老太就偷摘一朵戴在头上,很是好看,之后她就开始独爱朱槿花了。
“原来还有这样的缘由,看来外婆也是念旧之人”妍晶感叹着。
念旧?到了杜老太那个年龄的人,谁会不念旧呢,只是身边能念旧的人,早已经不在罢了。
在病房里稍微停留了一会,欣然走到廊外,如嫂也跟着出来。
“外婆这样昏迷多久了”,欣然问道。
“好几天了”。一提起杜老太的病,如嫂就一脸的担忧。
“我妈呢”?欣然又问。
“就住院那晚来过一次”,如嫂实在是想不通,大小姐再怎么忙,也该来看看夫人啊。
欣然突然觉得她这个母亲太令人寒心。不禁让她想起这样一句话:最卑贱不过是感情,最凉不过是人心。她对自己的母亲都是如此漠然,何况是自己的女儿呢。罢了罢了,人都成这样了,还奢望些什么呢。
“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如果你怕我妈指责,就打给妍晶小姐,她会帮你传达给我的”,欣然交代着如嫂。
“是,欣然小姐,我记住了”。现在杜家最贴心最信得过的人,恐怕也就只有如嫂了。
“啊”,欣然下班刚走到停车场,未来得及反应就被架上了车,
“哪个王八蛋……”她话还没得说完就被对方用手帕堵住了嘴。而手帕上带着些许迷幻药。渐渐地她的挣扎越来越弱,最后昏死了过去。
“老大,拦截到了”。其中有个男人打着电话报告着。
“嗯,把她眼睛蒙起来,带到我房间”。男人吩咐道。
“好的,明白了,属下这就去办”。
此时欣然的手脚都被绑着,被丢在了大床上。随后又有人走进来,解开了欣然的捆绑,甚至连她的衣服给脱了,直到一丝不挂才把衣服散落在地上,制造了一场非常逼真的绑架**案。
药效渐渐散去,欣然也清醒了过来,她起身环顾了一下四周,她正置身在陌生的房间里,她猛然反应过来,自己被绑架了,然后被迷晕了,之后呢,之后都发生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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