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往叶子群的办公室走去。
“还是忍不住了?我以为你能忍到下班呢。”叶子群笑笑。
“你知道就好。”杜欣然也开门见山。
“你想知道什么。”
“说你知道的”
“我知道的还真不多。”
“不多也得说。把你知道的全都说出来,”
“反正就是赴约参加婚礼的时候,新郎没来,新娘从头到尾都笑着把宴席给吃完,让我印象深刻罢了,其他的我还真不知道。”叶子群也直截了当的说。
“新郎是谁?”杜欣然用尖锐的眼神盯着叶子群看着。
“不知道,我只知道叫飞少。”他笼统的回着杜欣然。
“不说是吧?”杜欣然冷笑,
僵持了近十分钟,杜欣然看到叶子群如此坚定的态度,知道逼也没用,然后起身,招呼都不打,转身离去。看着杜欣然离去的位置,叶子群长长的松了一口气,不是他不说,是他不能说,毕竟他知道杜欣然不可能是飞少的对手,他们这些富家子弟玩出格的事也不少,别人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人家背后有老子,可大事化小。小事化无。谁会傻到硬碰硬。
而杜欣然这性子,相处下来,他多少是摸透一些的,她还真是那种会硬碰硬的傻子,所以他更不能说。他这是为她着想,可杜欣然却不领情,他也觉得很无奈。不过刚才那样的杜欣然,连他这个见过不少世面的富家子弟都觉得有压力,那他就更不能说了。
杜欣然无力的靠在座椅上,这时的她应该需要冷静,。可她的心好痛,原本以为陈妍晶是幸福的,她也一直这样认为着,可原来一直都不是,陈妍晶只是装着很幸福。她真是个傻瓜,这样都看不出来。而且还拿她寻开心,斗嘴。
杜欣然突然觉得自己是一个魔鬼,看似她带给了陈妍晶很多快乐,其实是她再地挖着陈妍晶的伤口,而陈妍晶那个傻瓜,明明很疼,还是会对着她笑。如今她该怎么做,才能抚平陈妍晶那血淋淋的伤口。
对于叶子群的很多隐瞒和无可奉告,杜欣然也是明白的,像他们那样的富家少爷,肯定多少有点联系,他是个男人,本就不该八卦这些,再说了,为一个陌生女人去得罪和他一个圈子里的人,孰轻孰重,他自然有掂量。倒是她杜欣然是太看得起自己了。
杜欣然一边推着手推车,一边在挑选新鲜的蔬菜,这是杜欣然回到a市上班以来第一次翘班。没办法,谁叫她的心一直系着陈妍晶,她也估摸着陈妍晶今天应该不会上班,昨夜,该是哭了一晚吧,而她也一夜无眠。她听到了哽咽的哭泣声,虽然已经很克制了,但是夜太静,掩盖不住。
房间的门依旧是关着的,果然正如杜欣然猜想的一样,陈妍晶躲在房里一天。杜欣然也不急着叫她,到厨房开始做饭。
刚把菜端上桌,杜欣然正想叫陈妍晶出来吃饭时,门却开了,
“好香哦。我饿了”陈妍晶撒娇着。
“快去洗簌一下,吃饭吧。”杜欣然看着她那对熊猫眼,不禁心疼。
“嗯,收到。”于是快速往卫生间跑去。
饭后,杜欣然硬是拉着陈妍晶到楼下去散步,说是消化消化,陈妍晶拗不过杜欣然,只好答应了。
“亲爱的,我们貌似很久都没这样散步了。”杜欣然感慨道。
“都多大的人了,要散步也跟男的,我们两个女的,这算什么嘛,给别人看到还以为我们是同志呢。”她嫌弃杜欣然道。
“都是我的错,一走就是六年,都没得好好关心你。”杜欣然埋怨自己道。
“你别这副苦瓜脸好吗?我真的没事了,”
走到一旁的长椅,她们俩坐了下来。看着在小区运动设施运动的那些孩子们,身后有大人扶着,生怕摔了。一旁还有老人在那打着太极,旁边还有个录音机放着音乐。
“多和谐的景象啊。”陈妍晶感叹着。
“是啊。”杜欣然也附和道。
“你看,那边有几个小孩在那玩泥巴。”杜欣然高兴道。
“不就是玩泥巴么,你没玩过?有啥大惊小怪的”。
“亲爱的,”杜欣然叫道。
“怎么了?”
“我突然有个想法,”
“说被,还学会吊人胃口了。”
“我想把你埋在那里,春天我给你浇水,夏天我给你除虫,秋天我给你打扫,冬天我给你过冬,”
“啊?埋我?”陈妍晶愣了。干嘛要埋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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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完父亲了,感觉好像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