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傅某想与郡主单独谈谈。”
“就在这说吧。”清云抱着双臂,眼神避开傅成玉,漫不经心的看着院子里的景色。
傅成玉深深叹了一口气,像是下定决心一般,说道:“郡主,一切都因我而起,不关傅家堡其他人的事。傅某求郡主不要为难傅家堡,心里有什么不痛快只管冲着我来。”
傅成玉此时放下身段,说话也不再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德行,清云深感意外,忍不住盯着傅成玉的脸看,。
傅成玉被清云看得很不自在,他觉得自己的脸火辣辣的,手紧紧的攥着袍子。他不想对清云下跪讨饶,尤其是这个院子里还有傅家堡的下人在场。可是大长老的话不时在他耳边响起,为保住傅家堡,他不得不放下自尊。犹豫了很久,终于,他撩起袍子给清云下跪。
“你这是做什么!”傅成玉要下跪,清云吃惊不小,忙上前一把扶住了他,阻止他的双膝落地。
傅成玉是何等的心高气傲,她心里一清二楚。傅成玉是傅家堡的家主,他若是下跪求饶,身为家主的威严就荡然无存了,他还怎么执掌这一大家子的大事小情。清云可不愿意做那毁人前途的事。
“求郡主放过傅家堡。”傅成玉扶着清云的双臂,直直的望着清云的眼睛。
“我何时说过要为难傅家堡。”清云松开傅成玉的手,缓缓的说道:“我说过,一切都是我自己作出来的。既然都原谅了你,又怎么会为难傅家堡。其实,堡主当初也是救了我的,虽然总是说要杀我,却没有真的要我性命。”
“我……”傅成玉一时语塞,原本以为清云会为难他,或是想办法折磨他,侮辱他。却没想到她如此轻易的就原谅了自己。
“你……不生气吗?我那样对你……”傅成玉忍不住问到。
清云的语气一拔,瞪着眼睛说道:“当然生气,我又不是没心没肺的二傻子,被人欺负还不生气。不过话说回来,事情起因是我说了谎骗了你,我大人大量,原谅你了。”
傅成玉被清云的表情逗笑,浅浅的弯起嘴角。过了一会儿,他又说道:“可是钦差大人不会这么想。”
清云说道:“这个你不用担心,我会和他说的。”
傅成玉没有想到,事情就这么简单的解决了,他直直的看着清云,看着她美好的容颜。虽然不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站在一起,却第一次心平气和的看着她。想起当初自己说要她做自己的侍妾,他暗自嗤笑自己。高高在上的郡主,怎么可能甘愿做侍妾,怨不得当时她那么生气。
此等美好的佳人,终究不是我能拥有的。我这一生都注定孤独的生活在这个大家族之中,一辈子为家族活着,一辈子为别人活着。
想到这里,傅成玉又恢复了冷冰冰的表情。他对清云一拱手,说道:“谢谢。今日,我傅成玉欠了你的,以后郡主若有差遣,我傅成玉当竭力相还。”
“说到欠债,傅堡主难道忘了吗?你还欠我一样东西呢。”清云没好气的说到。
“我欠你什么?”傅成玉皱着眉头问到。
清云微怒的说道:“解药啊。傅兴州说,三度红的解药只有你才有。”你奶奶的,真会装糊涂。
“郡主见谅,我是真的没想起来。”傅成玉说着,从怀中取出两个药瓶交到清云的手中,并交代道:“这红瓶中的是解药,要用酒送服才能起效。你多日未服用缓解之药,身体一定受不住解药的药力。所以还需要先服用两天缓解药,再服解药才稳妥。切记。”
“真是麻烦,我记住了。”清云把两个药瓶往怀里一揣,对傅成玉说道:“我去见钦差,傅堡主要不要一起?”
傅成玉思索片刻,颔首说道:“傅某愿与郡主同去。”虽然清云答应说服钦差大人不追究傅家堡的罪责,傅成玉还是心里没底。自古以来,女人都不得参政,家国天下,都是男人说了算的。
钦差大人的地位虽然不及郡主,手里持有皇上的金牌,视同皇帝亲临,就算是钦差的爹,丞相大人为傅家堡说好话,钦差也可以不用理会。傅成玉也想知道,清云这个新晋的郡主到底如何说服钦差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