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要做。
凘辰偷偷地告诉将尘和晓白,他认识一位懂机关陷阱之术的高人,此人是个疯老头,在北方或许没有人听过他的名号,但是南方人都知道“囚无欲疯老”的名号,这个怪老头,从小就甚喜欢了解天文地理,爱弄些机关陷阱,后来渐渐痴迷,钻研其中,没想过,自己年过六十以后,竟成了这一行的高人。不过因为他是个怪老头,别人很难和他亲近,也没什么人敢找他办事。
将晓准备在幽殇谷的四周设立大量据点,还要布置一些机关和陷阱,将晓并没有这样的人才,普通的机关和陷阱也对付不了那些江湖高手,所以,将晓需要请一位高人帮助他们。凘辰把这个秘密说出来,其实是特意“讨好”将尘和晓白,他只想好好表现,让将晓之主高兴和满意了,时机成熟的时候,再向将尘和晓白说说,把他和紫电换一换,也就是把他和妃雨安排到一组去。
“看到没有,刚刚骑马奔过去的那三位,是从绝释盟出来的!”
“当然看到了,打扮成那样,那么显然,我们又不是瞎子,怎会看不到呢!”
“搞得这么神秘,看这情形,刚刚过去的那三位,应该是将晓,!”
“应该错不了,我还以为他们缩在绝释盟,一辈子不出来了呢!林风,木景浩,你们两个在这继续守着,我回去向首领禀报,告诉主子,终于有将晓出动的消息了!”
后开口的那两人点点头,都是提醒同伴小心点,二人继续留在茶楼里吃茶,这里虽然不是绝释盟的人出入这小城的必经之所,但也是其中一条必会经过的路线,上面的人在每条路上,都安排了不少人放哨,现在看来,终于有收获了。
将尘猜得没错,还真有一些江湖势力盯上了他们,不过这都不打紧,将尘根本不在乎这些,不管是谁和鬼夜城不对付,胆敢阻止鬼夜城发展壮大的江湖势力,全部是鬼夜城的敌人。将晓虽然不会是杀尽天下人的恐怖大魔头,但是也不会是放任敌人可以对鬼夜城指手画脚的胆小之徒。
…….
天渐渐地黑了,凘辰瞧了瞧已经黑下来的天,他又望向路边不远处的一家客栈,他向将尘央求道:“将尘,要不要停下来歇一歇?”
这一路上,可苦了凘辰,平日哪吃过这么多苦,将尘急着找到那个囚无欲疯老,居然日夜兼程,马不停蹄,不知疲倦地赶路,若不是马儿累的实在不行了,将尘根本不会考虑休息。这已经离开绝释盟有三天了,他们三个,居然只睡过一觉,休息了不到六个时辰。
凘辰叫出将尘的真名,将尘也不在乎,现在,终于可以用自己的真名,无论走到哪里,遇到什么人,都把自己最真实的身份亮出来,将尘的心里,甚是痛快,遮遮掩掩的,藏头露尾,那种日子,他真的过够了。
将尘瞧了瞧一脸疲惫的凘辰,他在心里叹了叹气,罢了,再急也不急于这一时,凘辰这小子若不是因为喜欢上了妃雨,恐怕将晓未必能留住他的心,凘辰有太多不稳定的因素,他或许会是第二个“离姣姣”,明明拥有传说的思想和意识,却违背命运的安排,誓死都要走自己的路。一想到离姣姣,将尘又想起了白日幽灵血,凭借幽灵印法的力量,他感受不到白日幽灵血和离姣姣的存在。不知道他们两个怎么样了,现在到底都在忙些什么。
“好吧,休息一晚,这衣裳挺昂贵的,不要弄脏了衣裳!”
凘辰的嘴角抽了抽,将尘明显是在气他,这不是在说,将尘只珍惜也不知道从哪弄来的衣裳,也不在乎疲惫的同伴,还有累得要吐白沫的马儿。
将尘三人刚一走进客栈,店老板盯着将尘三人食指上那十分耀眼的戒指,心里这个乐啊,碰到大鱼了,这三位一定是有钱的江湖客,住上一两日就会走的,趁着这个机会,定要狠狠地宰他们一顿。
“老板,给我们准备三间上房,顺便让小二哥把我们的马儿喂了!”
果然,将尘连开一个房间,住一个晚上要多少银子也不问,店老板怕事后惹上麻烦,故意提醒道:“三位客官,一晚上二两银子,要吗?”
将尘不耐烦地仍下十两银子,店老板实在罗嗦,虽然不是将晓有钱了,他不在乎钱,只不过将晓急着赶路,也不想在一两二两银子上面,跟一个生意人讨价还价,有那力气,还是多练练功,早日把《紫砚阁》卷上,还未学会的武功学会了。
店老板急忙收起十两大银,果然是有钱人,随便仍出十两银子,眼睛都不眨一下,十两银子,够一个寻常百姓十年的花费了。
“三位客官,这边请!”
店老板亲自引路,出手如此阔绰的客人,当然是要热情招待,万不可怠慢了客人,砸了自家的生意。
将尘三人正要随店老板上楼,忽然间,将尘扭头朝没有什么客人的大厅的一角望去,她怎么在这里?一次碰到是巧合,二次碰到是缘分,三次碰到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