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一脸的不情愿,当她忽然听到一个很是熟悉的声音,抬头仔细瞧了瞧这个天泪统军,瞳孔瞬间扩大,吃惊到极点的她,险些惊叫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这个天泪统军的名字不但跟鬼夜城的将尘名字很像,怎么连散发的气息都如此相似?”
司徒凤和将尘客套了几句,她回头看了一眼,只见女儿目不转睛地盯着天泪统军看,怎么,常年不离开司徒府的女儿,不是看上了这个将恩吧?
“心心?”
司徒凤见女儿迟迟不走,轻唤了一声,这个冒牌的司徒依心缓过神儿来,尴尬地一笑,急忙随母亲跟着将尘上楼入席。
柳大娘也紧张起来,小姐惊诧的反应她看得一清二楚,这个冒牌的小姐,她知道这是朽战城的高手假扮的,可是由于某些事情,她真的不能说穿这个冒牌货的身份,不但不能,还要想尽一切办法为这个冒牌货掩饰。她很好奇的是,这个冒牌货看到天泪统军,为何会如此惊诧?难道,他们认识?
将尘表现得可是相当自然,因为他早已经清楚这个司徒依心并非真正的本人,而是朽战城的高手假扮的,今日的宴席其实也是为这位朽战城的高手布的局,将尘可是相当期待,如果他抓到这么朽战城的高手,朽战城那边会有什么反应?
将尘和司徒凤客套了几句,纷纷入席,司徒凤自然是坐上座,柳大娘站在司徒凤的身后,冒牌的司徒依心坐在司徒凤的左面,将尘则坐在司徒凤的右面,其他书友正在看:。
店老板吩咐小二开始上菜,对于吃过不知多少大席面的司徒凤来说,再好的菜肴美酒,也没什么稀奇的,她这次来,就是想看看,天泪统军,到底是个怎样的人物。
将尘故意装出对冒牌的司徒依心甚是有好感,时不时地偷看司徒依心几眼,司徒凤又不是瞎子,一切都看在眼里,自己的女儿也有沉鱼落雁之美,丝毫不输给司徒圣依,男人见了她的女儿心动,也很正常。
酒菜上齐,将尘自然要献殷勤,主动为司徒凤和司徒依心倒酒,给她们夹菜,自己的地位只是天泪统军,官位并不高,何况他摆的宴席又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所以,他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讨好”青苑王和司徒依心。
酒过三旬,司徒凤只是问了一些将尘比较常见的问题,比如说将尘祖籍哪里,家里有多少口人,曾经在哪地任职,又怎么认识天泪公主的等等,将尘早准备好一套说辞,这个都是司徒圣依带来他天泪圣国时,就准备好的。
这冒牌的司徒依心可是内心相当震撼,她敢确定,眼前的天泪统军,一定就是鬼夜城的将晓之主将尘,她真的想不到,本该还在七星国京城的将尘,怎么会突然间跑到了这里。宿主给她们下达了两个命令,嘱咐了很多事情,可是没有一字提到将尘如今人在天泪圣国,看来,连宿主都不清楚这个将尘的行踪,他跑到天泪圣国,是为了什么?
冒牌的司徒依心,更为担忧的是,这个将尘,恐怕是看穿了她的身份,他们两个离得这么近,那份天生的敌对感将尘不可能没有感觉到,将尘从第一眼看到她到现在,表现得很从容,没有一丝慌乱,反倒是她,坐如针毡,六神无主,难以掩饰的紧张,虚汗直冒,她真想赶紧逃离这个鬼地方,跑得远远的。
将尘见时机到了,也该是动手的时候了,他冲着就站在二楼楼梯门口的店老板,用了很夸张的大叫声叫道:“店主,给我们准备一坛上好的女儿红!”
司徒凤惊讶地盯着将尘,这个天泪统军这是怎么了,人家店老板又不是聋子,他喊这么大声干什么?
冒牌的司徒依心倒是因为紧张,心不在焉,被将尘的大叫声吓了一跳,安静站在司徒凤身后的柳大娘则是眉头一皱,她感觉这个将恩统军,似乎有什么不大对劲的地方。
店老板也是一楞,虽然有些诧异,不过还是乖乖地去亲戚取酒,他离开没多大一会儿,忽然间,千府酒楼外面传来一个更为响亮的吼声,整个千府酒楼的人都能听见,“青苑王打扰了,疯疤仰慕大人很久了,不知能否上楼一见?”
司徒凤一楞,忙向站在身后的柳大娘小声问道:“何许人也?此名为何听上去如此耳熟?”
柳大娘忙解释道:“有传言说,此人是蛮荒部落的人。这疯疤长相并不丑陋,不过因为脸上有一道十分显眼的长疤,总是带着一把极为夸张的大刀,行走江湖,他又拥有一身蛮力,打起架来跟疯子一样,江湖上无人敢惹,所以,江湖上的人都称呼他为疯疤!”
司徒凤想了想,吩咐道:“你去把他带上来,顺便让他带着他的兵器上来,我倒要看看,你说得这个人,兵器有多么夸张!”
“芳华这就去把人带来!”
司徒凤自有她的打算,在这么重要的宴席上,突然跑出来一个在江湖上很有名气的江湖客要见她,想必一定有什么要紧的事,寻仇应该是不可能,她司徒凤为人如何,她自己最清楚,到现在为止,可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既是如此,为何会有一位名气如此响亮的江湖客要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