歆儿昨天就被……就被王爷带走了,听说……”
“听说什么?”我注视着胆怯跪地的身影,伸手将她扶起来,语气尽可能的温和,“听说她跟王爷相处了一晚对吧?呵,放心,这跟你又没关系,怕什么呢?再说,王爷天性风流,我已经……学会习惯了。”
“王妃……”婢女嘴唇轻轻蠕动:“奴婢听说歆儿被王爷接入王爷书房后的清风院……还……还封了侍妾。”
“是吗,那还是歆儿的好命了。”
“王妃……不气愤?”
“生气啊?跟一个小小的侍妾生气,岂不是失了身份?”
“好了,今晚不必准备我的晚餐,王爷若是来,就跟他说我去赴朋友之邀了。”
“奴婢遵命。”
入夜三分。
醉林居内声声古筝入耳,面前剔透的酒杯折射出淡淡冷芒,清醇佳酿上一叶细柳沉沉浮浮,间隔不过半尺的窗外突起细雨蚀叶声声。
我伸手挑出了杯中柳叶,手未松开,指尖已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