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得不说,关于这方面的事情,人类似乎与生俱来便具备这样的技能。
很快,两个人天雷勾地火,生涩褪去,渐渐变得娴熟,吻得那叫一个天昏地暗,缠绵悱恻。
郝啸感觉到,丁家宜的舌头很软,含在嘴里,伴有着丝丝的甜味。这令他欲罢不能。
而丁家宜经过一番笨拙的摸索,终于靠着一只手解开了皮带。撑开裤子,手顿时如同掏鸟窝的手,一下子就伸了进去,准确无误的握住了郝啸的小弟。
哦!
郝啸身形一颤,忍不住轻轻叫出声来,这一下如此刺激,以至于,他差点没忍住,就要缴枪投降。
两个人继续激吻,而郝啸明显要比之前卖力许多,因为实在是太刺激了,他需要一个宣泄口。
丁家宜显然第一次接触这玩意儿,接下来不知道该怎么弄,只是单纯地握着,心里既紧张又刺激。
过了一会儿,郝啸终于受不了,自己前后动了起来。而丁家宜也是一点即透,上下摩挲起来。
一波波摩擦的快感,如同浪潮一般,冲过他的头皮。
而他闲着的一只手,这时候,仿佛老马识途一般,冲进了丁家宜幽谧的丛林深处。里面,溪水早已潺潺而流。
……
虽然郝啸撸管颇有经验,称得上身经百战,并且曾经创造过半个小时不射的记录,但是真刀实枪,他还是个菜鸟,不说经验,连经历都没有。
和大多数第一次的处男一样,没到三分钟,郝啸就已经缴枪而降,一败涂地。
各自倒向一边,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只有粗重的喘息声飘荡在空气中。
从美妙的余味中,回过神来,郝啸顿时感觉神经有些大条,他居然和一个被自己看做妹妹的人搞上了?!
“家宜,我……”
郝啸刚说了三个字,就被丁家宜打断了,只听见她用一种平静的语气说道:“郝哥,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你不用内疚,我是自愿的。”
丁家宜越这么说,郝啸感觉心里越愧疚。自己一个大老爷们,和女人发生关系,弄得好像自己受了委屈,却要别人安慰——这算什么事儿!
郝啸用一种前所未有的语气郑重其事道:“家宜,我会对你负责的。”
只是口头上的妹妹,又不是血缘上的,想通了这点,郝啸顿时感觉心里像放下一块大石,轻松了许多。
郝啸说完,沉默了一会儿,丁家宜突然开始轻轻抽泣,吓了郝啸一跳,忙坐起身,紧张的看着夜色中的丁家宜,道:“家宜,你怎么了?”
丁家宜抽泣道:“我原本是想笑的,可是一笑,牵动了伤口,疼,然后就哭了。”
郝啸不解道:“伤口?你哪里受伤了?”
丁家宜满面羞红,就是不肯说出哪里受伤了。没有灯光,郝啸看不见丁家宜哪里受伤了,这会儿,他对于坏掉的灯管充满了怨念,殊不知,正是因为坏掉的灯管,他才得以进到丁家宜的卧室,并且藉此摆脱掉处男的帽子。
“你快说,哪里受伤了,快说啊,你想急死我啊。”
郝啸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抓耳挠腮,却又不敢去随便触碰丁家宜,怕不注意碰到她的伤口,伤上加伤,那就后悔莫及了。
听着郝啸关切的言语,丁家宜心里感觉跟喝了蜜一样,迟疑了一会儿,犹犹豫豫道:“人家,第一次……”说完,直接把头埋到胸口上了。
郝啸愣了一下:“第一次,什么第一次?”
突然他反应过来,感觉内心被涌入一股巨大的激动和喜悦。丁家宜和他一样,居然都还是处。
在如今这个物欲横流,几乎什么都能用钱衡量的时代,处女就跟灵魂似的,说得人多,但是见过的,几乎没有。其稀缺程度,不亚于大熊猫。都说国外开放,其实国内的开放,说起来,连外国人都要奇异和汗颜。
每个男人心中除了有一座背背山之外,还有一个解不开的处女情结,无论他如何的豁达,或者善忘,但只要他想起来,就一定会给他狠狠的来那么一下。
郝啸此刻的心情,用《蜗居》里面的一句话就是“丁家宜是他的,完完整整的属于他”。和电视上的阴差阳错相比,郝啸的这个是真正的。
“家宜,我爱你。”
郝啸翻过身,将丁家宜拥在怀里,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在她的耳边轻轻说道。声音虽轻,但是其中的坚定不容置疑。
虽然以前郝啸不知道什么叫爱,但是现在他心里装满了一个叫做丁家宜的女孩,并且感觉心里暖暖的,仿佛住满了温水,并且水很多,几乎要溢出来。
装满心房的,那叫感情,而溢出来的那部分,郝啸觉得,那就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