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应该得过一场大病,就是那场病,毁了你的灵根,所以基本上,与本门无缘了。”
大壮瞪大了眼睛,原本将信将疑的心态,现在算是全信了,真是神了,对方居然知道自己小时候的事,而且看郝啸同样一脸震惊的神情,这就说明,不是他告诉云海,而是云海就这么一双眼睛看出来的。
这等奇术,大壮简直闻所未闻!
强压住内心的震惊和激动,大壮哆哆嗦嗦道:“云师父,您误会了,不是我要拜师,是我想给我家菲儿拜师。”
可怜天下父母心,虽然菲儿只是大壮的继女,但他依然像亲身父亲处处为她着想。
女孩因为性别的天然弱势,总是要习得一些防身之术来保护自己,毕竟现在这个社会,是越来越险恶了。就像刚刚,几个混混上门敲诈,简直算得上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起,防不胜防。
“哦,这样啊”,云海直接道:“本门规定,传男不传女,这是老祖宗留下来的规律,我也不能打破啊。”
大壮黯然。
这一顿饭一直吃到晚上九点,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酒足饭饱之后,确定好明天上班的时间,作别儿时的好友,郝啸带着云海走上回家的路。
路上,云海对于大壮的手艺赞不绝口,并且决定以后天天来这吃,反正郝啸是他徒弟,以后要在这工作,而且大壮也算是认识了,吃他点饭,想必不会在意,这点脸皮,云海还是豁得出去的。
坐在出租车上,云海躺在靠背上,眯着眼睛,闭目养神。他越来越喜欢现在这样的生活,并且庆幸当时收郝啸做徒弟的明智,几乎可以想象,他以后将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幸福日子。
郝啸百无聊赖,心里像压了一块东西,不很舒服,但是他又不能确定那是什么,盯着窗外的眼睛,迷茫,而缺乏焦距。
忽然,一个貌似熟悉的身影从他眼前一晃而过。
“停车!”
急刹车!
云海一头撞在前面的靠椅上,眼冒金星。
我艹!
郝啸打开车门,向后看去,极力的长大眼睛,微微有些激动,但是很可惜,不论他如何定睛,都没能看见那个身影。
失望的叹了口气,郝啸重新坐回到车上,像霜打的茄子,无精打采。
云海不满的嘀咕道:“你干什么呢,撞死为师了。”
郝啸没有说话,整个人显得落魄而无助。
叶莲,你究竟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