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二哥了解我。我打探到消息。萧丞相还活着。”
“真的。你可知他人在何处。”禇昭沅惊喜道。跟着跳上床。把鱼巧奉挤到角落里。
鱼巧奉一脸不甘愿地挪了挪地方。朝公孙意道:“萧丞相此刻被软禁在晋淮王府。二哥可知是何人将萧丞相从府中带走的。”
“我说你就不要卖关子了。除了晋淮王还能有谁。”禇昭沅有些不满鱼巧奉故意绕圈子。但又不得不将强烈的好奇心压制下去。
鱼巧奉拍了拍禇昭沅。笑嘻嘻地说:“你可猜错了。带走萧丞相的不是别人而是郎琛。这下子。该不用我明说了吧。”
首先驳斥鱼巧奉的便是禇昭沅。郎琛的口碑极好。德行在朝野都足以令人钦佩尊敬。她怎么也无法相信刚正不阿的郎琛居然最后还是投靠了晋淮王。
“怎么看郎琛都不像是阳奉阴违的人啊。”她真希望自己听错了。若是连郎琛都叛变的话。那皇朝上下还有几个忠臣了。
“眼下要紧的是先把萧韬救出來。我怕夜长梦多。萧韬会有性命之忧。”公孙意考虑得更多一些。人都有两面性。郎琛如此。萧韬亦是如此。表面上处事圆滑两面三刀的萧韬。实质上有自己的一套原则。看似浑浑噩噩将朝堂搅成一锅粥。实际上却是忠君爱国之人。萧韬
一死。皇朝就会垮掉一半。
鱼巧奉瞧出公孙意的担忧顾虑。点点头说道:“二哥说得极是。可是王府禁卫森严。我们若是贸然行动。说不得会害了萧丞相。”
“沒错。我们得好好计划一下。”禇昭沅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转向鱼巧奉问道:“大哥托付给你的事情你办得如何了。”
“狼丫头现在还在蕊园了。暂时还未寻找到她的家人。我会让人去打听的。等这件事情过去了之后我就把她送回家。”
鱼巧奉想起大哥骆秋痕的叮嘱。一定要好好照顾好那个终日与狼群为伍的小丫头。大哥心善。不想那丫头再跟野兽一般过着非人的生活。但人家呢。哪里领他的情。还把他当仇人一样。又是撕又是咬。完全把他当成了一只猎物。若不是那丫头受了重伤。怎么会乖乖跟着他回蕊园。
“过两日我还得回蕊园去瞧瞧那丫头有沒有安心养伤。有沒有伤人。她若真的闹出事情來。我就把她赶出去。我才不管大哥会不会发火呢。”鱼巧奉一想到狼丫头对蕊园的人龇牙咧嘴就觉得不寒而栗。千万不要让他的假设成真才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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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茗冲坐在窗边。冷眼瞧着那一对男女亲昵暧昧地互诉情话。
良久。她的忍耐力已经到达极限。起身走到那两人身后。伸手拉开挂在男人身上的妖艳女子。“出去。”她喝道。
被拉扯到一旁的女子显然对岳茗冲的做法十分不满。翻了翻眼皮。尖着嗓子叫道:“干嘛要我出去。该出去的是你。在一旁打扰我跟相爷的好兴致。”
“我让你出去。再多话。后果自负。”放出狠话。她冷眼瞪着对方。瞪得那高傲无比的女子顿失气势。灰溜溜地退到屋外。
萧韬状似无意。慢悠悠揭开丫鬟送來的食盒。“还不错的样子。这晋淮王也是煞费苦心了。知道我的喜好。还特意将大方楼的厨子请进王府里來。不吃的话。怎么对得起王爷的一片好意呢。”
提起筷子尝了尝。他赞不绝口。瞥见岳茗冲正面无表情地瞪着自己。萧韬微笑道:“连姑娘生什么气。”
“萧丞相。你明明就是身不由己。为何却一副很享受的样子。敢情你在这里被软禁得很舒服。”她真是不理解这人了。身陷囹圄却悠然自得。还能泰然处之。若是放在别人身上。估计早就被逼疯了。
经过这几日的相处。她终于知晓当初晋淮王所说的她还有利用价值是什么意思了。普通的女人**不了他。便让惯用手段的连瑾出面。因而。她也可以光明正大地进出苍岭阁。最终也真正摸清萧韬真实的一面。与她自己的两面三刀相比起來。萧韬似乎更胜一筹。他有自己的智慧。更有独特的胸襟。这种气度。是她比不上的。就连公孙意都无法与其相比。
不禁想到若是被软禁于此的人是公孙意。不消一刻就会让前來**的女人命丧黄泉。他是那种活着有尊严。死也不能窝囊的人。让他假意屈服等待时机。完全不符合他的性格。
“连姑娘。你倒是与传言中的不同。”萧韬一壁吃菜。一壁朝她看來。“我觉得。你倒是像极了一个人。”
“萧丞相。你也与传言中的大不相同。不知萧丞相认为我像谁呢。”肚子在咕咕叫了。见萧韬吃的津津有味。她难以克制自己蠢蠢欲动的馋虫。抓起筷子夹起一块酥皮鸡就往嘴里塞。
忽然感到对面有道异常的目光直视自己。她硬生生把鸡肉吞了下去。
“连姑娘。你吃了。”萧韬望定她。眼瞳染上一抹古怪异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