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罪魁祸首。”
“这些事并未证实。不要乱说。”鹿清雅态度十分和善。虽身子不适。仍然强撑着朝岳茗冲友善地微笑。这种迷人的微笑。真是让人抵挡不住呢。
在蕊园的时候。公孙意当着鹿清雅的面还调戏她。那时候她就觉得这个女子不是一般人。气度不凡。胸襟广阔。如今再见。她对鹿清雅好感更甚。忍不住上前想要嘘寒问暖。
“不准再靠近。”百里今警觉地移步上前挡住岳茗冲。生怕她不怀好意。突起歹念对这位病弱的公主做些什么
岳茗冲闻言停下脚步。礼貌地报以微笑。“公子你面色苍白。要不要去看大夫。”既然对方女扮男装定是不想让旁人知晓自己的身份。她又何须拆穿呢。
“多谢连姑娘关心。在下……并无大碍。”鹿清雅紧按着胸口。柳叶眉微蹙。“方才是我们太急。冲撞了姑娘。在下。给姑娘配个不是。还望姑娘见谅。”忽然她身子一偏倒向百里今。所幸百里今时刻都在身侧不敢远离。加之身高要高出鹿清雅半个头。很自然地成了鹿清雅的保护伞。
岳茗冲急忙上前搀扶住她。手指不经意接住鹿清雅手腕的时候。发觉她的脉象微弱。手冰凉如铁。“公子你真的沒事吗。”
“说了沒事。你怎么这么爱管闲事。”百里今怒喝。忽然瞧见岳茗冲竟拉着鹿清雅的手。立时气愤不已。一把打开她的手。冷声道:“人尽可夫的下贱女人。离我们公子远一些。”
“今今。你太无礼了……”
“公子。我并未说错话。若非这个女人。公孙将军也不会痛失爱妻。”百里今咬牙切齿。恨不得当下就把这个作风淫.乱毫无情操的女人斩成碎片。
鹿清雅剧烈喘息。气虚地抱住百里今的身子。低声道:“好了别再胡说了。我们与公孙将军约好了。不要迟到让他等太久。”
公孙将军。虽然鹿清雅声音很低。口齿也不太清晰。但她听到的确是公孙意沒错。一听到公孙意。她的心就像是被乱石砸中。平静的思绪忽然被搅得乱七八糟。
“是。公子。我扶你进去……你们几个动作轻缓些。公子身子不适。不能颠簸摇晃。”
待鹿清雅的轿子小心翼翼地走远之后。岳茗冲这才回过神來。她们找公孙意是有什么急事吗。再一想。现在同公孙意已经沒有什么关系了。他要跟谁相约密谈些什么。关她什么事呢。
“一个大男人。还靠着女人來保护。真是丢死人了。”
“可不是吗。你瞧那细皮嫩肉的公子反倒像女人。那身材高挑的女子倒像是男人了。尤其是那奇怪的样貌。还有她一头红发。也不知是哪里來的妖孽杂种……”
这尖锐的嘲讽是从轿子后传出的。岳茗冲径直走过去。眼眉一挑。宝珠祺珠吓得不敢再吱声。“你们是不是吃太饱了。力气太大沒事干就在这胡乱嚼舌根。”她声色俱厉。上前一步。两个丫头身子哆嗦着向后退一步。
“把轿子抬回去。我有事要去办。谁敢跟过來。等我回去有她好受的。”
“奴婢遵命。奴婢这就回去。”
眼看着鹿清雅的轿子已经转进另一条巷子。若是再不跟上去。也不知她们会绕到哪里去。岳茗冲把宝珠祺珠二人赶回去。疾步跟上鹿清雅的轿子。前面行走的速度如同乌龟在爬。百里今不时地掀开轿帘偏头朝轿子里瞧一眼以确保轿子里的人安然。
“公子。明明连瑾就是个淫.妇。为何公子还要给她好脸色。”百里今语带怒气。像连瑾这种名声很烂的女子。纵使才华出众。容貌绝色。善于周旋又如何。一看见男人就走不动路。就想往上扑。真是让人瞧不起。
过了一会儿。才传出鹿清雅虚弱的声音。“今今。别人的事咱们不要多管。更别在人背后说三道四的。”
“可是公子。连瑾是个什么人。京师的人谁会不知。公子怎么还要替这种女人辩解啊。”
“我并非是替她辩解什么。而且。我觉得连瑾姑娘也并不像是传言中的那般。至少。在我见过她之后觉得她的人其实还是不错的。”
岳茗冲几乎快哭了。不愧是公主啊。够大气。她披上一张人人嫉恨唾骂的皮囊。所要承受的必定是众人的非议和暗讽。难得有鹿清雅这般善解人意。宽容大度的女子。难怪公孙意会对鹿清雅有心呢。
公孙意对鹿清雅真的有心吗。若非如此。他又怎么会來京师与她见面呢。
岳茗冲揉了揉眼眶。公孙意能解开心结是好事啊。她应该感到高兴才是的。他能有新的生活。心里能容下其他的女子。这不是她所盼望的吗。
忽地响起碰撞之声。她立即紧贴着墙壁以免暴露自己的行踪。该不会又是跟别人相撞了吧。这鹿清雅还真是够倒霉的了。正感慨之时。也不知从哪里窜出的大汉。前前后后将巷子堵得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