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捂着脸,却又不甘心错过这撩人心弦的一幕,从指缝里面偷窥,脸颊上的红晕一直烧到脖颈,
岳茗冲心想,方才那此起彼伏的尖叫和人群的骚动,都是公孙意引起來的吧,公孙意的确是有这本事的,他所到之处,必当是会掀起风浪的,引起姑娘们尖叫,那是常有的事吧,
望见他似是无所谓好像经历得多了渐已成习惯,她心里莫名地有些醋意,这么好看的男人,真是便宜了那些花痴女人了,
“你知道你像个妖精吗,”她问他,
公孙意唇瓣动了动,却沒有发出声,她看出他的口型,,我本來就是妖精,专门吃女人的妖精,
岳茗冲脸一红,耳根子都开始发烫了,这男人,还是她认识的那个冷面大将军吗,该不会是被璇笃附体了吧,她一怔,按住他的肩膀,低声喝道:“该死的你又想玩花招,上次被我整的那么惨忘了是不是,你若再不从公孙意身体里出來,我现在就让你好看,”
他一头雾水,这女人又在搞哪一出,忽然间恍然大悟,定是他刚才的情话吓到他了,她便以为是璇笃那色鬼附身了,突地想到一个妙招,何不将错就错,好好戏弄戏弄这个女人,看看她有什么反应,
“这个公孙意真是太木了,想说什么却是说不出口,我好心代他说了,你不高兴吗,”他嘴角扬起邪魅的笑,俊美的双眸染上浓浓柔情,看得岳茗冲不自主地一抖,用力捏住他的手腕,猛地反转,他便不得已地弓着身子,暗暗吃痛,
这个女人哪里來这股子牛劲的,
诶,好像不对啊,当日她威猛无比镇住五行御雷阵的至阴门,之后在迷惘城勇斗夜叉,那时候并不是崔飏给了她法术,而是她本身就会功夫,而且武功不弱,真是意外啊,沒想到,竟然无意中套到这惊人的消息來,
“出不出去,”她怒喝,两指夹住他的中指,食指再勾住,用力将他的中指向后掰去,“璇笃,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若非公孙意执意要将你们兄妹两留下來,我早就让你们神魂俱碎了,除黑狐精的时候你们一早就不见了踪迹,浩劫刚过,你们就回來了,如今竟敢害你们的救命恩人,”
趁着她松了力道之时,他一手抱住她的腰肢,她迫不得已被逼得贴近他的胸膛,他猛地抽出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背,
“你胆子不小,放开我,”岳茗冲怒火攻心,死色鬼竟然打起了她的主意,然而她越挣扎越发现自己的身体受制不能再动弹分毫,
眼看着他的唇凑上來,她紧闭着眼别开脸,温热香甜的气息越來越近,最终,微凉的唇瓣停在她的额面,
“你还真是好骗呢,”他哑声道,抱住她身子的双臂更加用力,她难以呼吸,慢慢睁开眼,只见他开怀地笑起來,顿时气得想给他一拳,
她早就应该猜到,这个恶劣的男人不会这么容易就放过她的,一天不整她,他就会寝食难安,这几天未见,他不知在心里面装了多少损招來报复了,
“你最讨厌了,将來我不在了,我看你去整谁,”
“你怎会不在,戏弄你是我人生一大乐趣,”他的唇渐渐移向她的鼻梁,她听到围观的人又发出尖叫,无奈地撇开脸,提醒道:“公孙意,你好歹也注意一下你自己的形象好吗,”他非得让这些春心荡漾的姑娘小鹿乱撞羞愤不已,回家后整晚的失眠吗,她可不想公孙意出现在那些女人的梦里,
公孙意捧着她的脸,声音压得极低,“我的形象有什么问題吗,她们爱看就让她们看个够好了,”他似乎很喜欢跟她这样猫捉老鼠,若即若离,吊足她的胃口之后又马上撤离,害得她的心几度停掉,
“公孙哥哥,我们如今可是兄妹,”
“这话是谁说的,我可沒答应过,”他一壁亲吻着她的鼻梁,一壁伸手轻抚着她的颊面,完全不理她此时快变成一只煮熟的虾子,
“公孙意,你知道你娘亲是怕我缠着你毁了你的前途才…..”
他突然停下动作,手指僵住,眸中闪过一丝不悦,“真是无聊,这种时候说这些,算了,”他松开她,慢悠悠踱到河边,马上就有姑娘们围了过去,
搞什么呀,她说的是事实啊,算了,算了就算了,反正他是成心要她心痒难耐不上不下了,
“公孙将军,你平时喜欢吃什么呀,”
“我最爱吃青松楼的白玉糕,”公孙意心情突然变得很好,连旁人的问话,他也是耐心而温和地回答,放在往日,他必然是臭着一张脸让所有的人都望而生畏好离他远远的,
“公孙将军平日里都在蕊园做些什么呀,”
“要做的事情可多了,只是陪我的人太少,有时候还觉得寂寞呢,”公孙意扭过头故意朝岳茗冲得意一笑,见她沉着脸气鼓鼓地转过身去,他开怀大笑,接过姑娘们塞过來的河灯,
她终于按捺不住,大步走过去,推开那些坚硬无比的人墙,“都闪开,有什么好看的,他不就是个人嘛,又不是神仙,去去去,闪一边儿去,”
被突如其來的幸福笼罩的姑娘们都不甘心撇了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