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卑鄙……你要说我我想亲她。我也不否认……”
“你。你怎么这么无耻。”
他们好像是在说。只要亲了冲哥哥。就能给他送灵气。是这样的沒错吧。
虽然自己是个男子。冲哥哥也是。两个男子嘴对嘴好像不太好。可是如果冲哥哥马上就能醒过來。他牺牲一下也沒什么吧。
既然冲哥哥能为二哥舍命去迷惘城。他为什么不能为了冲哥哥舍掉世俗的嘲讽去亲他一下呢。而且冲哥哥对他很好。他们两人的关系可是非常之铁的。为自己的手足付出一点点。他还有什么可犹豫的呢。
“淫.贼。你怎么不说话了。你理屈词穷了吗。”公孙意无比愉快。望见崔飏的眼神古怪。突然想起了什么。方才在吵架的时候。好像巧儿走进來。然后……
“巧儿。你在干什么。”
他大步上前拉开鱼巧奉。可是还是晚了一步。“你。”他脸色已经铁青。嘴角抽动。气得说不出一句话來。
“二哥。我稍微牺牲一下沒关系的。你看。冲哥哥已经醒了呢。”鱼巧奉目光停留在岳茗冲脸上。他此时浑然不觉二哥已经恼羞成怒马上就要杀人了。还喜滋滋地望着自己亲爱的冲哥哥。“冲哥哥。你能醒过來真是太好了。省得他们两个吵个不停。好了。你现在醒了我就放心了。你好好休息我先出去了。”
欢快地大摇大摆走开。刚走到门口的时候。他扭过头。抿嘴笑道:“不用谢我啦。我们是铁哥们儿。如果我遇到这种事。你也会毫不犹豫这样做的。是不。”末了。嘿嘿一笑。双手负在身后。在崔飏复杂无奈的目光下。无比轻松走出去。
“……既然都沒事了。我也出去了。”崔飏摇摇头说。
“赶紧给我滚。”他发誓。这个讨厌的男人再在这里停留片刻。他一定会忍不住对这个讨厌鬼下狠手的。
“诶。巧儿。里面现在怎么样了。”
禇昭沅抓住异常活泼愉快的鱼巧奉。“快说说。他们是不是打起來了。”她摩拳擦掌。早就和大哥准备好了。一旦他们在屋里动起手來。他们兄妹两二话不说就往进冲。
“沒什么呀。他们说只要亲冲哥哥一下就能给他送灵气。冲哥哥就会醒了。”
“然后呢。”骆秋痕隐约感到不妙。这个臭小子应该不会做什么不好的事吧。
鱼巧奉笑嘻嘻。颇为自豪地说:“他们两闹得快把房顶掀翻了。我嫌他们太闹了。就亲了冲哥哥一口。你们猜怎么着。冲哥哥马上就醒过來了。”
只见禇昭沅和骆秋痕脸色泛白。他伸手摸了摸骆秋痕的额头。“大哥。你很热吗。”
“你小子闯祸了知道不。”
“什么。闯祸。”鱼巧奉望着骆秋痕。眼中闪过短暂的迷惑。他可是做了好事啊。为什么会闯祸。突然。他一掌拍向自己的额面。真是的。光顾着救人了。哪里想到冲哥哥可是二哥的人。这下死定了。二哥可是很记仇的。忽地灵光一闪。他思绪凝滞片刻。露出淡然的笑。
“不怕不怕。从前要是沒师娘。我可能还会怕二哥收拾我。现在不怕啦。师娘回來了。有师娘替我撑腰。谁敢拿我怎么样。”
“是啊。有师娘在。沒人敢把你怎么样。”
三人回过头。沐之蓝正款步走來。“巧儿。你可是闯下什么祸了。若是做了坏事。师娘一样要罚你的。”
“师娘。我可是为了救人。绝对沒有邪念的。我把冲哥哥当自己的亲哥哥一样的。”鱼巧奉走过去攀着沐之蓝的手臂。讨好地靠与她的头相靠。“师娘。若是二哥來找我麻烦的话。还望师娘多多担待啊。要不然我真的是死定了。”
“说來。我还真想去见见你那个冲哥哥。痕儿。岳公子如何。”
骆秋痕面露难堪。这一天终于來到了。他在脑海中搜罗着合适的词语來形容岳茗冲。想了一会儿。他微笑道:“茗冲为人古道热肠。善良勇敢。虽然贪吃了些。有点喜欢耍赖。厚脸皮之外。他可以算是一个值得深交的朋友。”
“那你意弟和那岳公子。算不算是深交的朋友。或者说。他们的交情。如今到了何种地步了。”沐之蓝语气渐渐冷硬起來。
骆秋痕尽量保持镇定。与沐之蓝对视时。她那令人发憷的眼神。令他心绪不宁。这令人发憷的眼神。正是每每师父做错了事之后才会出现的。
“师娘。这件事。也怪不得意弟。”
“是吗。那我该怪那个岳公子了。”
鱼巧奉见状忙插嘴:“师娘谁也不要怪。不要怪二哥。也不要怪冲哥哥。要怪就怪灵灵吧。谁让她那么早就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