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错。你只会捉弄我。戏耍我。他不一样。他比你温柔。比你懂得怜惜人。至少他不会对我用。用那种东西。”她避开他几乎烧起來的双眸。他眼里的失落令她的心跟着抽痛起來。明明就是同一个人。为何梦里的他让人温柔如水。让人有如沐春风之感。而眼前的他。却从内而外散发着寒意。咄咄逼人的气势让她退缩。畏惧。
“冲哥哥。当时情势危急。我亲眼所见。二哥很担心你。才会……”
“不用再说了。”公孙意打断鱼巧奉。“今晚行动照旧。即便不能全部消灭它们。砍伤它们也能让它们元气大伤。至少十日内无法再窜出來犯案。”
他转过身。神色凛然。众人都为岳茗冲捏把冷汗。鱼巧奉悄悄挪到她身旁。低声道:“冲哥哥你别怪二哥。他真的是为你好的。”
“巧儿。你去通知吴大人。稍后议事厅见。我们有事要商议。”公孙意扭过头。双眸扫过黯然。“你好好休息吧。这几日哪里都不要去。我会派人保护你。”
“谁要你保护。我贱命一条。何必耗费精力。”她怒意未消。拉过毯子把自己裹起來。叹息声抱怨声清晰入耳。她心内五味陈杂。等到杂乱的脚步声渐渐远了。情绪也渐渐安定下來。
想必大家也都离去了。她正要安然入眠。毯子忽地被人掀开。
“连姑娘。”岳茗冲颇感意外。连瑾向來是不将她放在眼里的。为何此时又突然造访。而且还是在大家都离开之后。
连瑾勾过凳子在岳茗冲旁边坐下來。“岳公子真是不知好歹啊。”她伸手捏住岳茗冲的手臂。手向下滑。一直移到膝盖处。突然用力一掐。岳茗冲立时痛得眼泪直流。这个女人。自己记不得何时的罪过她了。在还未搞清楚对方來意之前。岳茗冲尽力保持冷静控制情绪。
“岳公子。我在外面都听见了。二少爷对你那么好。你却当着大家的面数落辱骂他。让他颜面何存。我这个外人都看不下去了。”她取下发簪。笑意盈盈。发簪在岳茗冲面前比划着。一会儿移到她的颊面上。一会儿又指向她的咽喉处。
“说你贱。你真是贱。当人男宠。已经是最低贱不过的事了。竟然还仗着主子疼爱。恃宠而骄。这世间。也只怕只有你这样的狗奴才才会如此卑贱不堪了。”
骤然间。强烈的痛楚自左腿传來。一直延伸到胸口。这个女人根本就是來找茬的。她和公孙意的纠葛。关这个疯女人什么事。
“连姑娘。你是不是管得太多了。我与公孙意的事。怎么也轮不到连姑娘來指手画脚吧。”何止指手画脚。简直就要动刀子了。这金灿灿的发簪。真是堪比杀人利刃。
岳茗冲浑身无力且痛苦不堪。若是平日里。她早就一掌让这个疯子女人一命归西了。若非身体受制。她又如何会变成任人宰割的羔羊。
“你对二少爷不好。我看不下去。替他打抱不平。有何不可。你若不喜欢他。让给我好了。何苦要霸占那么好的男人。浪费感情呢。”连瑾用力拔出发簪。滴着鲜血的尖端又慢慢移到岳茗冲的脸颊上。
“姐姐。你别伤岳公子了。”缩在连瑾身后的连瑜早已吓得浑身发抖。她见过自己的长姐行凶杀人。如此凶残地伤人也不是头一遭了。可是每次见到这种血腥残忍的场面。她还是会心惊胆战。
“这里何时轮到你这个死丫头开口了。给我滚到门口去。”连瑾冷声呵斥。回头见连瑜脸色苍白战战兢兢。她立时火冒三丈。起身一耳光打过去。连瑜一个趔趄跌倒。额头撞到桌角。岳茗冲看到她扶着额角双肩耸动。想必是伤的不轻。这个女人。自己的亲妹子都能下得了这狠手。幸好她不会武功。要不然凭借这狠辣心肠。一定会成为顶尖杀手。
“连姑娘。你打的可是你的亲妹子。”
连瑾冷笑着俯身贴近岳茗冲。“是亲妹子又如何。对这种沒用的废物。即便是亲生子女。也是如此下场。怎么。岳公子发善心了。”发簪轻触岳茗冲的颊面。冰凉的触感令她不寒而栗。这疯子。该不会真的会下手吧。
“你这张脸。一点也不出众。为何就能吸引二少爷呢。如今这世道。跟女人抢得头破血流。到头來还得跟男人费尽心机。”眼看着岳茗冲的脸颊渗出血來。连瑾颤声笑道:“哎呀。真是抱歉。破相了喔。也不知道二少爷看见了会不会心疼的要死呢。”
虎落平阳被犬欺。她怎么也想不到身为七星堂的绝顶高手也会有这么一天。被一个不会武功的变态女人折磨得似人非人。好在她也不甚在乎自己的容貌。上天沒给她一副好身体好容颜。她都习惯了。可是如今。毁容了不要紧啊。疼痛感却是密密麻麻遍布全身啊。
“岳公子。好可怜。疼吗。”连瑾皱着眉头故作同情的模样。摸出丝巾紧紧按住岳茗冲正流着鲜血的面颊。
这丝巾上沾着毓溶粉。一接触伤口便迅速与之融合。会令人痛不欲生甚至失去意识。
“连姑娘。其实。只有一点点痛而已。”岳茗冲强忍着毓溶粉强大的侵蚀效力。费力地挤出一丝笑容。“我真是很好奇。你为何会为了一个不喜欢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