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才有念咒了吗,为什么他什么都想不起來,
低头看见断头鬼还在追着脑袋跑,岳茗冲冲上去抱起血淋淋的头颅,举在半空对禇昭沅说:“把它踢出去,”
禇昭沅牙齿打颤,战战兢兢道:“我,我不敢,”
该死的,她不是声称自己是罗刹女,是巾帼英雄吗,这个时候打退堂鼓了,
“蠢货,你就这点本事吗,你要是不敢踢出去,我这一辈子都看不起你,”
话刚说完,她飞身一脚把那脑袋踢到半空,力道之大,只怕早已飞到城郊的乱葬岗去了,
“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呵斥声响起,岳茗冲转过身,一见是公孙意,全身紧绷的神经都尽数放松下來,
“二哥,你怎么才來,我们差点就沒命了,”禇昭沅跑向公孙意,双臂紧紧箍着他的腰,抽泣道:“二哥你不知道,方才有只断头鬼紧追我们,若不是岳茗冲,我们现在就变成鬼了,”
闻言,他轻轻将她让到一旁,虚弱之极的岳茗冲早已支撑不住,双腿沒了依靠,倏地一下瘫软下來,
“岳茗冲,”公孙意和禇昭沅同时脱口,月光之下,岳茗冲的脸色煞白,连嘴唇都像是布上一层寒霜,
打横抱起他,公孙意向禇昭沅道:“去叫大夫,”
“大夫,这大晚上的去哪里找大夫,”
“让你去就去,不管去哪里,硬拉也要给我拉过來,”公孙意冷声喊道,抱紧岳茗冲疾步返回,
禇昭沅愣在原地,想了一会儿,方才是二哥抱着岳茗冲沒错,而且还很紧张沒错,因为岳茗冲还对她大喊,更沒错,好像哪里不对劲啊,想了想,却也想不出哪里有问題,打了个寒颤后,这才记起要去找大夫,身形一闪便跃上墙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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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会不会看病,”被坐在角落里的男人一吼,老大夫的手更抖了,他行医几十年,还从未见过这么麻烦的病人,昏迷之中竟然还双掌有力不断地挥舞,而且一点也不觉得累,他摇了摇头,怯声说道:“二公子,老,老朽被他打了好几拳了,可是还是沒办法替他切脉,劳烦二公子先替老朽抓住他的手,”
公孙意上前捏住岳茗冲纤细的手腕,“别害怕,大夫來替你治病,”声音温柔如水,连一旁的老大夫都瞠直了眼睛,确保自己沒认错人,他确确实实是口口相传的四大魔将中的公孙意,那个冷面无情,脾气爆裂的公孙意,杀人如麻,心如寒铁一般的公孙意,
“哎唷,好痛,二公子你抓牢了吗,”
“少废话,”
又无故挨了一拳的老大夫一脸委屈,终于能碰到那行为恶劣的病人的手腕,古怪的脉象却令他吃惊不已,
“怎么样,他到底得了什么病,”
什么病,他行医几十年,还沒见过这样奇特的脉象,到底什么病,他实在说不上來,
“嗯,沒事,”
“沒事,,”耳鼓膜都快被刺破了,他虚着眼向后退了退,尽量离那个“咆哮男”远一些,
“恕老朽无能,老朽实在沒见过像这位公子这样的脉象,”
“从何说起,”
“乱,都可以织成一张网了,”
公孙意勃然大怒,“都这种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开玩笑,”
老大夫又退了两步,嗫喏道:“这位公子能活到现在,该是奇迹吧,若是普通人,早就进入土为安了,公子能撑到现在,应该是上天有好生之德,”
这话说完,又遭到一顿怒吼,他也很无辜呀,而且说的一点都沒错啊,为什么说真话还会被骂,
无奈地摇了摇头,冒着变成聋人的危险,他执笔颤颤巍巍写了一副药方,
“二公子,老朽给这位公子开了点补药,希望对他的身子有益,”言下之意便是吃好了算是我医术精湛,吃不好那也不关我的事,还是不要抱太大希望,早日准备后事吧,药方递给公孙意,连忙收拾药箱走为上策,
公孙意心头被酸楚包裹,紧紧抓住岳茗冲的双手,好冷,把他的手掌移向自己唇边,口中呼出热气为他取暖,
躲在帷幔后的鱼巧奉始终都不敢出声,他第一次见二哥像现在这样难过是因为师父无端失踪,第二次,便是此刻,到底二哥是怎么了,跟大哥暧昧不清,大哥刚走,立马又将感情转嫁到冲哥哥身上,这些人都怎么了,看來,整个蕊园里,也只有他鱼巧奉一个人算是正常人了,
“出來,”
鱼巧奉一惊,不情愿地从帷幔后走出,“二哥,大夫说冲哥哥得了什么病,”他早就躲在门外将一切都听得一清二楚,现在问,不过是找些话來掩饰自己的窘迫而已,
“沒什么,他吃坏了肚子,不要告诉他大夫來过,更不要跟他提吃药的事,记住了吗,”
难得二哥能心平气和地同他讲话,他简直不敢相信这个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二哥竟然也有温和的时候,
“嗯,我记住了,那,那我就出去了,”他实在觉得这间屋子里的气氛太过压抑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