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观鱼。”小伙答道。
“好名字,。”欧阳风递给陈观鱼一支烟,拉拢关系道:“你可以喊我风哥,因为哥是像风一般飘逸的男人,呵呵。”欧阳风又指着江枫道:“他也是你枫哥,木字旁的枫,你风哥的枫哥。”
小伙陈观鱼有点被欧阳风一连串饶舌的话给弄糊涂了,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过接上了欧阳风递来的烟,眼睛闪闪发亮,他认得牌子,两三百的小熊猫,大老板都抽它。
欧阳风悠然的点了支烟,然后将火机扔给了陈观鱼,舒服的靠在了垫子上,开始吞云吐雾起来。
小伙局促不安,江枫示意他点烟后,小伙抽了一口,露出享受的表情,缓解了紧张的情绪后,江枫笑着问道:“观鱼,你是锦阳小区的保安?”
陈观鱼点点头“是的,不过当了十天的保安,俺刚刚炒了老板的鱿鱼。”
江枫乐了,问道:“为什么炒老板鱿鱼。”
抽着价值二十多块一根的香烟,陈观鱼说话也利索起来“俺是从乡下来的,人老实也实在,而锦阳小区的保镖全tm不是东西,简直比地~痞流~氓还不如,俺看不惯,又与他们不合群,干不来这活,所以炒老板鱿鱼。”
“我刚才看见你在保安室外被他们打了。”江枫继续道。
“是的,别人小贩在外面卖水果,他们竟然要收保护费,小贩不给,他们就砸摊子,还抢别人水果,俺看不下去,在保安室说他们几句,然后就被群殴了,接着俺就主动去炒老板鱿鱼,他们同意了。”
江枫静静的听着,欧阳风也回过头来,赞赏的看着陈观鱼,这给陈观鱼增添了继续说下去的无穷勇气,他做的一切都没有错,错的是这个病态的社会。
“结果俺走出门,他们骂俺,俺也骂回去,然后又被打了一顿。”陈观鱼委屈的讲完了自己的辛酸史,揉了揉被打肿的胖脸,都快丑得和欧阳风一个德性了。
欧阳风朝陈观鱼竖起一个大拇指,夸道:“兄弟,我欣赏你。”
得到了不少信息,江枫继续问道,就宛如拉家常般“观鱼,几天前,那些保安是不是打了一个中年妇人?”
欧阳风的小心肝也提了起来,目不转睛的看着小伙,他才发现江枫喊陈观鱼过来是有目的的,绝不是交谈两句那么简单,心中又不由嘀咕起来.....精神病院真是一个好地方,枫哥在那里呆了几天,感觉变了一个人一样,还特么的变聪明了,他都快跟不上枫哥的节奏了。
如果改天得空....他一定要去精神病院住住....呼吸一下那里新鲜的空气.....
陈观鱼陷入了回忆,过了几秒,他突然一拍大腿“俺记起来了,是的,俺还站在旁边阻止过他们,三四个保安围在一起殴打那位大娘,大娘旁边还有一个小女生,大娘脑袋被砸出了很多血,直接昏迷在了地上,本来他们打完了,还想欺负小女生的,如果不是俺死劲的劝阻,他们就调戏她了,从那个时候开始,俺就不想干了,可是想到俺爸妈还等我赚了钱回家取媳妇生个胖娃子,治好爸妈的病......为了钱俺忍下来了....不过,今天俺看不下去了,不能再忍了。”
说完,陈观鱼也惭愧的低下了头颅,为了钱,他又与那群渣滓同流合污了几天。
“谢谢你,观鱼兄弟。”
江枫死死的攥着拳头,额头青筋直冒,想到母亲无助的倒在血泊中,妹妹差一点遭到调戏,无边无际的怒火蹭蹭的往外冒。
欧阳风沉默了,江枫的怒火他感同身受,这时,沉静的车内有些可怕。
陈观鱼忐忑了,小心的问道:“两位风(枫)哥,没有什么要问的了吧?没有的话,我就先走了,其他书友正在看:。”
江枫幡然醒悟,收敛了阴沉如水的脾气,打开了黑色皮箱,拿出一跺钱,递给陈观鱼,笑道:“观鱼兄弟,这些钱给你,谢谢你。”
陈观鱼看着那剁厚厚的钱,近乎有五万之数,吞了一口唾沫,摆摆手道:“俺不能收,俺妈说了,不能随意收别人的钱,无功不受禄。”
“收下吧。”欧阳风在一旁劝着。
陈观鱼艰难的摇头,明明很想要的样子,却又舍不得“俺妈告诉俺,不能随意拿别人钱。”
江枫道:“你救的那个小女生是我妹妹,被打的大娘是我母亲,如果不是你,后果不堪设想,这钱你应该收。”
陈观鱼瞪起了眼睛,见到江枫不容拒绝的眼神,随后点点头,一脸肉疼的从那些钱里面拿走了大约一千块“这些就够了,俺只帮了这么多,谢谢两位风(枫)哥,没事的话,俺先走了。”
“......”
欧阳风哭笑不得,陈观鱼明明很想要这钱,可是一口一个俺妈,硬生生的止住了内心的贪婪,看得出来,陈观鱼憨朴的可爱。
“枫哥,如今这么好的人可找不到了啊。”欧阳风一旁劝道:“收他做小弟吧,用的放心。”
江枫点点头,这时,陈观鱼离开大奔走了好几步,江枫喊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