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把自己当做是钱老板的小情儿了,所以才会这样的取笑的自己。不过这老鸨倒是有两把刷子,不过是简简单单几句话,就化干戈为玉帛了,倒也算是个人物。
听到朝凤的话,钱老板的脸色缓和了很多,见财神爷的气消了,老鸨才真的开始舒出一口气,笑道“就知道姑娘是个好性子的,不会与我们这里这些没皮没脸的丫头一般计较。怪不得钱老板这样在意姑娘,一直把姑娘带在身边。”
听这话说的,朝凤就知道这老鸨怕是也误解了自己与钱老板的关系,朝凤刚想开口解释,却被一旁默不作声的术葬抢了先机“文君是我的,不需要旁人的在意。我在意的只有文君,文君在意的......终不会是他的。”
说到文君在意的时候,术葬突然顿了顿,不知道为什么又响起了朝凤刚刚的那一声辩机。她在意的人不是自己吧,不过那又如何,自己在意她便好。若是那个人不能让他笑,不能给她幸福,那就由自己来好了。
“文君?夫人的名字是文君吗?”钱老板笑笑,又轻轻地默念了几声。像是丝毫没有感觉到一边术葬快要杀人的目光,看着朝凤的眼神尽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也难怪之前老鸨会怀疑。
对于文君这个称呼,朝凤既没有点头,也没有反对。名字不过是个代号,公主殿下也好,王后娘娘也罢,千百年后,怕是鬼都记不到你是谁了吧。这些称呼也不过是叫给旁人听的。现在最为重要的,还是眼前的利益,文君这个称呼倒是能够很好的隐藏自己的身份,是个不错的选择。
“不可以,文君是我的,只有我能这么叫。”术葬皱皱眉,挡在朝凤身前。天大地大,文君最大。若是这个人敢和自己抢文君,就是要把祭台砸了,自己也非要修理他一番不可。
术葬的眼神一向是没有波澜的,不是辩机的看透尘世,他只是懒得去想,也懒得去管。可是这一次不一样,虽是说不出哪里不一样,可是术葬觉得值得。钱老板是个聪明人,要不然也不会从白手起家,到今天的称霸商海。
术葬眼中的杀意,就是一边的老鸨都看出来。若是平时,他钱老板一定会退步,可是今天他却没有丝毫反应,仍然是笑着看着朝凤。为什么呢?这个问题恐怕就连钱老板自己都不知道,不过商人的本能告诉他,若是为了眼前的这个女人,绝对划算。
“咳咳,容在下说句话。”林宵好不容易从那堆青楼女子中挣扎出来,也顾不得歇息一下,就急忙正色道“道可道,非常道。万事万物都有自己的规则,既然周围夫人都已经嫁作他人妇了,您在这么直呼夫人的名讳恐怕不妥。”
林宵一出声自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见他衣衫不整满脸狼狈,却还是努力认真严肃的样子,所有人的心里都冒出了一个想法:他不似来找乐子的,倒似被人找了乐子。这样一想,气氛倒是一下放松了很多,至少不像刚刚一般剑拔弩张了。
见气氛终于好了些,一旁的巧娘赶紧趁热打铁,硬挤到术葬和钱老板之间,硬是用身子隔离开两人“好了,好了。在这里干站着又有什么意思呢?几位不累,我这老婆子可撑不住了。求求各位,就当是可怜,可怜我这把老骨头了,要说什么上楼说可好?要不然这温好的酒,可都凉了。”
“上去吧。”朝凤也实在站的烦了,就干脆甩开后面的钱老板一行人,径直向楼上走去。
见朝凤都离开了,自然没有再拉扯的必要,可是不论是依旧笑的和狐狸样的钱老板,还是又恢复安静的术葬,眸中的神色都有了几分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