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朝凤甚至是有一些痛恨当时的自己的,为什么这么没有用?为什么要把希望寄托在那些冰冰凉凉的,不管人世间发生什么都一脸笑容的泥偶上面?如果当时的自己可以聪明一点点,勇敢一点点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
朝凤知道,这是不可能的。聪明的人多了去了,勇敢的人也不少,可是能和没有抗衡的又有几个?就算是现在的自己,还不是要这样虚假的活着吗?这样的自己与那一些祭台上摆放的家伙又有什么不同?
“巧儿的心里在想什么呢?”辩机盯着朝凤“殿下,您愿意告诉我巧儿的心里在想什么吗?”
朝凤愣了愣,看向辩机。可以告诉他吗?可以告诉这个自己才见过几次的人吗?他真的会明白自己吗?
看着朝凤眼睛里不断变换的色彩,辩机一直没有催促,只是默默地看着,静静地等待着,就像之前在禅房说会等待朝凤的接纳一样。
当朝凤的眼眸中的神色终于不再变换的时候,辩机就知道,自己将会更加接近朝凤,也更加接近自己的劫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