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继正一笑,回道:“青松师父,我会好好学的。”
青松说声“好”,接着道:“这里有空中禁止,不能飞行,我们乘马车到我们山门吧?你先休息一下我出去看看。”
张继正答应一声,他这才走了出去。
青松是九代弟子,也是最杰出的,神道门一代到八代,已经是长老级别,门下所有事物都由九代负责。
青松是外门主事,工作是主持招收入门弟子。
神道一派有外门和内门之分,有精英,核心,内门,外门,入门和普通弟子之别,具体按照资质分配。
十年一次的“神道门”招收内门弟子测试,在下个月就要开始了。
只要成为内门弟子,不但以后可以学道,吃喝不愁,而且每月还有一两多的散碎银子。
而且参加考验的人,即使未能入选也有机会成为外门普通人员,专门替“神道门”打理门外事物。
只要是门派,在世俗都有自己产业,外门弟子,如果表现不错,立下大功,也可以进入内门,总之等级制度森严,有本事才能生存,经过层层考核,一步步进级。
张继正对青松所说的话,他不太明白,只知道要真正得到神道门真传,必须走这样路,只有成为门内最杰出弟子,才能接触到最顶尖事物,这一点,他还是明白的。
第二天他们开始动身,在马车上,张继正不知不觉想起以前事,想起了父母,,师父,咬紧了嘴唇,强忍着不让自己眼框中的泪珠流出来。
他虽然从小比其他孩子成熟的多,但毕竟还是个十岁的小孩,从小离开父母,失去师父,经历太多事情,他已经变得成熟起来,想起这些不免让他心里有点伤感和彷徨。
有些事情他不懂,师父讲的那些话,也不明白,只知道有个秘密,只是他不知道是什么秘密。
他年幼的心里暗暗下定了决心,等学好本事,一定把这些弄明白。
他们到了一个小城,说是小城其实是一个大点的镇子,名字叫平安镇,这镇子的确不大,主街道只有一条东西方向的平安街,连客栈也只有一家平安客栈,客栈坐落在长条形状的镇子的西端,所以过往的商客不想露宿野外的话,也只能住在这里。
现在有一辆一看是赶了不少路的马车,从西边驶入平安镇,飞快的驶过平安客栈的大门前,停都不停,一直飞驰到镇子的另一端,平安酒楼的门口前,才停了下来。
平安酒楼不算大,甚至还有些陈旧,但却有一种古色古香的韵味。因为现在正是午饭时分,酒楼里用饭的客人还很多,几乎称的上是座无虚席。
从车上下来一个老年道士和一个十来岁的小孩,道士带着孩童直接进了酒楼。
有酒楼里的熟客认得道士,知道他是青山观主持,这个酒楼是他产业,那个小孩是谁却无人认得。
“青松道长,这小师父是你徒弟吗?看起来很不错样子。”有个人突然打趣道。
这句话一出,惹的旁边的众人人哈哈一阵大笑,议论纷纷。
“可以这么说吧?”他不但没生气,还有几分得意。
这二人正是一连赶了三天路,才刚进镇子的青松和张继正。
青松招呼了几位熟客一声,便把张继正带到酒楼后面,来到了一个偏僻小院子里。
“继正,你在这屋里好好休息下,养好精神,等内门的人一来,我就叫你过去,我要先出去一下,招呼几位熟客。”
青松指着院里的厢房,和蔼的对他说道,说完,便转身匆忙地向外走去。
到门口时,他似乎心里又有些不太放心,又嘱咐了一句:“别乱跑,镇子里人太多,别走丢了,最好别出院子。”
“好!”张继正老实的答应了一声,他才真正放心的走了出去。
张继正见到青松走出了屋子,感到很累,便一头倒到床上呼呼的睡了起来,竟然没有一点小孩子怕生的感觉。
到晚上,有个小厮送来了饭菜,虽然不是大鱼大肉,倒也算是可口。吃完后,一小厮又走了进来,把吃剩饭碗给端了出去,这时青松才不慌不忙的走了进来。
“怎么样,饭菜还合你胃口吧?”
“还好。”张继正显的很乖巧。
青松看起来对张继正的回答很满意,如果不是师祖吩咐,他肯定会收他做弟子。
紧接着他和张继正聊起一些家常便话,说起一些自己经历过的趣人趣事,渐渐的,张继正没有了拘束感,和他也开始有说有笑起来。
这样,一连过了两天。
第三天,当张继正吃完晚饭,正等青松来给他讲江湖故事时,又有一辆马车停到了酒楼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