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读零零>都市言情>任寻我心> 第廿七话Stary stary nig1
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第廿七话Stary stary nig1(2 / 2)

人的事,两个人的思维不可能完全在同一条道上,所以这个事沒办法和别人商量,商量出來的就不是我一个人的表达了,我不会和人讨论不成熟的构思,”

“……好,那你自己想吧,”方从心回望着他半晌,呆呆地应了一句,抱着猫走到阳台上去,

五月的夜风柔软而凉爽,吹着很是舒服,糯米在怀里不安分地扭动挣扎,竭力想要亲近自然,方从心将他两只爪并拢抓住,端住他的后腿,看着他半推半就地把尾巴挂在自己手臂上,这个小家伙从北方到了南方,竟然也沒有像传说中那样水土不服,倒真是适应力强悍,

其实人好像也是如此,环境变了,便会很快寻找到新的生存方式,那简直就像是求生的本能,

她觉得有些烦躁不安,

她不太敢想,如果将來真的要和任寻过一辈子,生活会是什么模样,每每一触及这个,任寻那些孩子气的片段便会堆积在一起,那么特立独行,那么故我,就像一个眼中只有理想完全不顾存亡的殉道者,于是,那些令她感动的闪光开始让她不安,一面希望他不要变,一面又担心他永远这样,这种无法理清的矛盾反复在她心深处厮杀冲撞着,搅得她不得安宁,

为什么只有她一个人要为这些事情发愁,

难道只有她一个人在为将來打算吗,

她忽然开始想,自己是不是有点叶公好龙,可这难道能够怪她叶公好龙吗,

她抱着猫在阳台上发了好一阵呆,轻手轻脚转回屋里,一眼看见任寻也发呆状对着笔记本电脑,完全不在状态的模样,小电的音炮嗡嗡地,全是洋鬼子话,方从心听了一会儿,听出來是最近大热的某美剧,她暗叹一口气,想要说点什么,忍了又忍,终于还是强压了回去,

接下來的几天里,任寻又住回了方从心这儿,可是他仍然是一个字也沒写,至少是方从心沒看见,他开始画画,不用数位板和电脑,用纸、笔和油画颜料,画被他自称一点也不喜欢的油画,一张接一张地画,画完了就扔在地上,也不收起來,方从心完全看不明白他究竟在画什么,她只能看出颜色,他就像是在随心所欲的涂抹一样,不讲究结构,不讲究搭配,抽象的一塌糊涂,甚至涂得自己满身都是,那些大块小块的颜色,错综复杂地扭曲纠缠,触目惊心,

于是方从心终于忍不住上去敲了他的脑袋:“你能不能有点紧张感,你这个样子,我看着都着急,”

任寻抬头看了看她,“别急了,还沒到截稿期呢,急也急不出來啊,我尽量努力不重写,好不,”他很无奈地如是说,

方从心把粘上身的糯米放回地上,轰他自己去一边儿玩去,她在任寻身边坐下,说:“就算你真的要重写,也比你现在这样什么都不写好,你怎么就……一点压力都沒有呢,”

任寻站在那儿,拿着画笔和调色盘,紧抿着唇,平直唇线窥不出弧度,他侧身安静地看着她,就那么安静地看着,那双眼睛宛若平湖,深得不见一丝波澜,他一句话也沒有说,不再辩驳,亦沒有解释,满身的油彩几乎将他与身旁那幅画融为一体,

那画面是深色的,各种层次的蓝色交叠着,最终成了沉重的藏青,他拿起画笔,开始往上面涂抹金色,深深浅浅,一束一束地绽开來,一边涂一边哼:

Starry, starry night.繁星点点的夜晚

Portraits hung in empty halls,挂在空旷厅中的幅幅画像

frameless head on nameless walls,无名墙壁上无框的脸庞

with eyes that watch the world and can't forget.与你注目凡尘的难忘双眼

Like the strangers that you've met, 一如你所知晓的陌生人

all the ragged men in the ragged clothes,所有衣着褴褛的落魄之人

the silver thorn of bloody rose,血红玫瑰上的银刺

lie crushed and broken on the virgin snow.饱受蹂躏凋零方落雪上

他用一种恍如吟唱的语声轻轻地唱,唇角略微勾起,竟如漫不经心的嘲弄,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