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不计较年龄,从不在乎身份,从不关心对方是否有男朋友,他固执的要她爱他。他以为只要他努力,她会明白,她会爱,她会愿意。六月一日那天,是他的幸福。他许了愿,他如愿以偿。他得以亲吻他挚爱的唇。他看到了她眼里的爱意,他知道她是爱他的,一直以来他坚信的呈现在了他的眼前。他以为他的希望来了。那个吻,是用心在吻,也在用心感受她的爱。”声音颤抖着。
“殷惜。”张兴羽终于哭出了声,却很压抑。
“我知道你爱我,吻你时,我能感受你的爱,我相信你爱我。但是你不够爱我,你对我的爱太可怜,不足以去承载任何,去对抗任何。年龄,你的爱不够,跨越不了;身份,你的爱不够,对抗不了;男友,你的爱不够,放弃不了。殷惜。”张兴羽抽泣着。
“你知道吗?我爱你。”
殷惜扑在桌上压抑着痛着无声的哭着抽泣着。她说不了一句话,她不知道要说什么,还能说什么,也无力说任何。
“殷惜,本来恨你,但又有什么好恨,我的付出随之东流不是你的错,你不够爱我,不是你的错。我爱的可悲只能是我的悲哀,我没有权利去恨任何。”他是否在电话那端自我嘲笑。他的自我悲凉是对她最大的责难。
“但我真的不愿意祝福你,你的幸福我只想由我来给,不是我给的,我不希望是幸福。”
“但是,我不想你痛苦,我不希望你不幸福,虽然我不想祝福你和另外一个男人,但我真心的希望你能幸福。殷惜,我祝福你。不管你是否要忘了我,我只想让你知道,曾经有一个男生很爱你,他从未有过的爱。”
张兴羽吸了一口气道:“殷惜,希望你真的幸福。
我会不再爱你。
再见,殷惜老师,本不想打扰你。
再见。”他挂断了电话,切断了彼此的联系。眼泪崩塌,压抑着嚎哭着放纵着。黑夜的宁静平添莫名的悲哀。
“嘟,嘟,嘟……”他的声音消失了,她的心也被抽走了,只剩眼泪。他的每一句都在鞭笞着她的内心。悲凉哀痛都不足以形容她此刻的心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