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后来不知道他们太子欧阳夜怎么想的,突然拐到去了雪山国国都,与雪山国国主言欢。
而现在他还没搞清楚,到底交谈了什么,说好了什么,他们太子居然又拍马走人了。
一身金白色长衫,欧阳夜一身冰冷的纵马走在前方。
那一身的清冷,在着春末夏初的时节,让人看着感觉很好,很是消暑。
纵马走在前面,欧阳夜听着天涯的问话,没有回答。
县官不如现管。
虽然他已经跟雪山国国主谈好了他想好的条件,但是赫连玉竹那里,他还没有妥当。
占据了南宋半壁江山,他怎么着也要亲自去妥当妥当才是。
天涯剑欧阳夜没有回答,当下也就没有在说话。
他们太子觉得跟他说了没用,或者说了也理会不到,就根本不会言语,这习惯他早习惯了。
转过前方山道,天涯无趣的抬头漫无目的的观看。
“咦,太子,山上有人放毒。”抬起的头正好对上不远处的高山,天涯也是各中高手,自然一眼就看见那五颜六色的烟雾是毒烟,而不是山林间的繁花盛开,顿时咦了一声。
欧阳夜听言斜眼扫了一眼,没什么反应的继续朝前走。
这些事情,他不想理会。
纵马而行,不缓不慢
在说逍遥澈拽着落雨如飞一般朝着玉竹指定的地方射去。
虽然身后落雨是千种花样玩尽,但是圣地六尊就是圣地六尊,岂是这点小把戏就能对付的了的。
破空声大作,暗器,毒烟,尽皆无用武之地。
“砰。”一声大响,逍遥澈和落雨刚才所站之地,树木横飞,被强大的剑气夷为平地。
“哗。”一片断裂声响起,树木倒塌无数。
“轰。”土壤横飞,地上一个又一个的大洞出现。
四溅而起的土壤,罩了落雨和逍遥澈一头一身,若不是一步之差跑的快,这地上的大洞,就是应该出现在逍遥澈身上的。
逍遥澈轻功好,速度快,但是拽了个落雨,在怎么能也有点障碍,。
而圣地六尊个个一身轻松,那剧烈被缓慢的拉近当中。
“蓝,白,红,绿,金。”身法最前的黑尊见此,手指一挥,冷冷的叫了其他五尊一声。
刹那,其他五尊立刻散开,成扇形的朝着逍遥澈和落雨就包抄了过去,这一次势要灭逍遥澈与此地。
“还差十丈。”落雨眼睛扫见身后六尊距离,快速的朝逍遥澈道。
逍遥澈见此眉头微皱。
他们现在还在山半腰,离玉竹指定的地方还远,这般下去,肯定是到不了那处。
以二敌六,不做胜算估计。
眉眼一沉,逍遥澈一边狂奔,一边快速扫了眼身边的土坡峭壁,突然低喝一声道:“抓紧我。”
声音落下,逍遥澈掉头改变路线,朝着那峭壁就冲了过去。
山间险要,峭壁横生,几乎犹如一面镜子,斜斜的竖立在其上。
间或长着一两根树木,一眼望去,几乎一眼就可看见底,险峻异常。
一个飞身扑至峭壁上,逍遥澈反手紧紧抓住落雨,身形一闪,后背紧紧靠贴着光滑如明镜的峭壁,一跃滑落而下。
凛冽的山风扑面而来,几乎逼的落雨睁不开眼睛。
空气狂飙而进,瞬间难以呼吸。
发丝凌乱,张狂舞动起来。
嘴角微颤,反手紧紧的抓住逍遥澈握住她的手,落雨眼角扫了一眼下方,几乎有三百米距离。
这么直线从山顶滑下去,什么保险措施都没有,纵然是她,这也是玩命的头一次。
顷刻间,只见那明镜峭壁之上。
逍遥澈和落雨,就如那瀑布一般倾泻而下,一瞬千里。
此时正好行走在下方的欧阳夜,眼角扫见峭壁上的变化,不由微微勒定了马,抬头看去。
从这样的高度往下滑落,这是不要命了,还是胆大包天到极致了。
抬头,看着顺着峭壁而来,快如流星的两道身影,欧阳夜淡淡的站定,他倒要看看这两人是怎么死的。
敢从这里下来。
目光冷淡,彷如深潭,不起一丝波澜。
黑发临空,张牙舞爪,从天而降,黑发被死死的吹在脑后,整个面孔完全的裸露了出来。
越来越近,容貌越来越清晰。
欧阳夜抬头望着峭壁上两人的眼,突然一凛,那浑然不在意的脸,一下微微正了起来。
懒洋洋坐在马匹上的身体,也挺直了起来。
双眼眯了眯,欧阳夜看着上方滑落而来的两人,若他没有看错,其中一个……是落雨……?
眉一下就蹙了。
落雨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在关外北牧,怎么可能在这里?
快速的扫了一眼落雨身边的人,欧阳夜眉色微冷,逍遥澈,是逍遥澈,怎么跟逍遥澈在一起,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