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言也不顾落雨抵着他脖子的短剑,扭头看着落雨道:“那你为何放了欧阳夜?你为何会那么亲密的背着他?为何会救他?”
放眼这天下,谁不知道欧阳夜和落雨仇深似海,没认出来这男人就是落雨还不觉得什么,一认出来,玉竹简直觉得这天好像就要变了。
“难道我救他,就非要喜欢才能救。”这一声,落雨几乎是对着玉竹吼出来的。
摸了摸震的发蒙的耳朵,玉竹深深的看着阴沉着脸满脸怒火的落雨,缓缓道:“不是非要喜欢才能救,但是你跟他那么大的仇,除了因为喜欢而引致的心软才会救他,放他,除此外,我想不出来其他什么原因。”
因为喜欢而引致的心软?
落雨陡然听见这话,不由一愣,这话逍遥澈也说过,心软,她对欧阳夜心软。
眉头一下紧紧的就皱了起来,她好像有点抓到逍遥澈说的话的中心点了,又好像没有抓到。
逍遥澈是因为玉竹这句话的意思,跟她吵的吗?
玉竹看着陡然沉默的落雨,轻轻伸手推开落雨抵着他脖子的短剑,眼中一闪而过一丝说不出的遗憾,好看的小说:。
“我以为你和逍遥澈能够永远在一起,现在看来,也许我错了,这才多长的时间,就经不起考验了。”缓缓摇了摇头,玉竹抬眼看了一眼天空。
那天辰国都外落雨击落悬崖那一幕,他一直记的太牢了,那逍遥澈的疯狂和不顾一切,他也看的太清楚。
他自讨他对落雨的感情,绝对没有深到可以不顾一切,所以,他退让了,他放开了。
但是,那份执着,那份惊天动地的感情,他无缘得到,却期望它能走到最后,期望那份完美和震撼,能够最后携手。
这样的心,让他也无法接受落雨和逍遥澈的破灭,落雨的移情欧阳夜,无法接受。
嘿嘿的冷笑了一声,玉竹扭头看着沉默的落雨:“就是因为欧阳夜,所以才把逍遥澈气走了是不是,呵呵,居然只是气走,我以为凭逍遥澈的脾气,没杀了你和欧阳夜,简直就是奇迹。”
想当年,天辰翼王逍遥澈,铁血冷酷之名,闻名天下,那不是一个多情的主儿。
眉头深深的皱起,落雨抬头瞪着一脸微冷的玉竹:“谁说我和逍遥澈不能永远在一起?谁说我们的感情经不起考验?你们那只眼睛看见我喜欢欧阳夜?”面沉如水,却正色之极。
“我承认,我放他是心有点软,但是,玉竹,心软不等于喜欢,或者说就算喜欢,但是那不等于爱。
爱,一生只给一个人,喜欢,却可以给任何人。”
伸手把短剑拢在袖子中,落雨向后一靠,靠在树干上,看着青青的碧草脸色很正。
玉竹听言眉头微微皱起,这是什么话?
爱,一生只给一个人,喜欢,却可以给任何人?简直就是胡言乱语。
爱和喜欢就是一回事,有那个男人能够容忍自己心爱的女人心里还喜欢着其他人,这落雨那里来的这些莫名其妙的想法。
“如此滥情吗?那好,只要你跟欧阳夜,那就别怪我不退了。”玉竹脸色也正了。
她要跟逍遥澈,他可以成全,若是移情欧阳夜,那么他必定要来插一脚。
落雨听着玉竹这话,没听进去后半句,倒是把前半句听进去了,不由微愣,这怎么说的?听多了别人说她冷情绝情,还没听说过有人说她滥情的,这玉竹……
愣怔只在一瞬间,落雨突然醒悟过来。
这是观念的不同,她的观念来自二十一世纪,那是一种根深蒂固的观念,而他们则又是一种传承百千年的观念,这要怎么解释……
落雨微微皱起了眉。
清风吹过,一地寂静。
而此时,冲出去快,回归的更快的逍遥澈,在山间纵横而过,顷刻间功夫就回到了刚才他和落雨分手的那地方。
一片安静,一片寂静。
一个人也没有,没有落雨的影子,没有落雨的踪迹。
眉头顿时紧紧的皱起,这么片刻时间落雨去那里了?
眼光扫过四下,没有多余的脚印,没有混乱的痕迹,看来并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是落雨自己走了的。
这么短的时间,落雨居然就走了,她……
她是真的生自己的气,所以不等自己,还是……
心,有点微微的绷紧了,好看的小说:。
拳头唰的握起,逍遥澈铁牙咬紧了。
要去护送欧阳夜,这是不可能,看来多半是生他的气,所以走了,狠狠的捶了捶身边的大树,逍遥澈身形一起掉头就朝南宋国鲤城的方向而去。
这批宝藏最后归的点是南宋国鲤城,从水路里走。
一批让宇文于飞和落雨带着回北牧,以应对宇文于飞的眼,另一批则由青海等人暗扣下来,同样走水路去他天辰。
就算落雨在生气,鲤城下水的时候,落雨一定会到,而且说不一定落雨现在就已经朝那个方向走了,追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