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走至落雨的身边,静马尾随,她是他的主人。
相对于逍遥澈等人的愤怒和不敢置信,落雨身边的宇文于飞也微微诧异,扭过看着落雨握过来的手。
见宇文于飞转过头来看着她,落雨笑的妖娆的道:“难道你不愿意做我的未婚夫?”
妖娆的笑,勾魂摄魄,可以晃花世间所有的眼。
宇文于飞听落雨如此样说,眼中一闪而过一丝沉思后,立刻就笑了,风流倜傥,绝世无双。
轻轻握住落雨的手,宇文于飞大笑道:“自然愿意,我的未婚妻。”
声音温润,飘渺清幽,但是却借着这呼呼的北风,飞扬开来,传遍整个这傲云城门,落入在场的所有人耳中。
靠在城门上的欧阳夜见此,缓缓的转过身,朝着城门内走去。
今日,不止他一个伤心人。
一方骤惊,一方骤喜。
宇文于飞身后的小花和小喜鹊,见突然之间转变如此之大,不由也愣怔了片刻,喜悦了。
连连道:“本来就应该是未婚夫妻嘛。”
“对了,对了,这就好了,这天下,只有我家公子和少夫人,才是天生一对,这下好了……”
“……”
喜悦之声在这呼呼北风中,风飘而去。
“住口,月你……”逍遥澈整张脸铁青,几乎无法自持的身形在马上一晃。
这绝对是落雨在做戏,绝对有她的考量,他要相信她。
一定是的,一定是的。
只是,千里奔波而来,满心狂喜,到头来却是如斯地步,就算坚强如他,就算他信任依旧,却也受不住,受不住。
“天辰王,我们后会有期。”见逍遥澈脸色铁青,落雨像是不想在多言,朝逍遥澈客气的点了点头,一勒马,转身就掉头朝着关外的方向而去。
宇文于飞见此笑笑,也紧跟而上。
“上官落雨,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太过分了。”青海满脸狂怒。
“不行,你给我们说清楚了才能走。”彦虎也激动了,拍马就要朝落雨追去。
不能就这样两句话就打发了他们去,不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情?到底出了什么事?
身形稳坐,毫不留恋,。
逍遥澈看着那转身决绝的身影,好像就要那么走出他的生命,不,不能让她走出,不能。
纵马就要朝前冲出,没想才一抽马身,逍遥澈突然身形一晃,一口鲜血缓缓顺着嘴角而下,身体朝后就落了下去。
“王,王……”
“王上……”
青海和彦虎瞬间吓的脸都白了,急抢而上。
落雨听着青海和彦虎突然间声音无比的惊恐,不由转头看了一眼。
眼前的人,脸色瞬间就苍白如纸,嘴角那一丝鲜血缓缓而下,那高大的从来都不会低下的身子,此时正倒了下去,而那眼却定定的盯着她,盯着她。
心,瞬间紧的无法在紧,几乎要从心口中跳出来。
抓着马绳的手,狠狠的握紧,那力道几乎揉碎那手掌中马鞭。
“需要看看吗?”宇文于飞也转过头看了一眼,闻声清雅的朝落雨温和的道。
这是急怒攻心,情绪波动太大的过。
耳里听着宇文于飞的话,落雨硬生生扭过头来,嘴角勾勒出一丝笑容:“不用,既然已经不爱,何必再多纠缠。”
说罢,一夹坐下骏马,骏马撒开四蹄朝着前方就奔腾而去。
“上官落雨,你到底怎么了?怎么会变的如此的没心没肺。当日你从崖下掉下,生死不知,你不知道王上是怎么过的,那几乎要整个的陪你死了。
能这么如行尸走肉的活下来,就是想你一定能活着,一定会没事,他要为你扫平一切障碍,让这天下以后在没有人敢破坏你和他,就是这样的信念支撑他努力开阔。
而十八日上居然得到你要嫁欧阳夜的消息,王上丢下边关战事,四天时间硬生生赶了三千多里路程,来接你。
你就是这么报答他的一片深情的,就是这样对待他的。”
凄厉而绝对愤怒的话,在傲云城门外飞扬,随风直达天际。
指尖深深的插入掌心,落雨银牙紧咬。
四天时间,三千多里路程,要怎样的不吃不睡,要怎么样的狂冲昼跑,难怪憔悴如斯。
她把他气的如此之重,伤的如此之深。
深深的吸了口气,心疼的已经无法呼吸,落雨面上却反而越发的平稳,狠命一扬马鞭,骏马撒开四蹄,渐渐消失在天之尽头。
从所有人的眼光中淡了开去。
青海,彦虎,见此,几乎不敢相信他们的眼睛,他们那么爱他们王的王妃,就这么丢下他们的王走了?就这么走了?
城门死寂,阳光普照,却阴寒之极。
快马加鞭直出深蓝关。
落雨一路上没有做任何的停留,好像把满腔无法言喻的心情,完全洒在狂奔赶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