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戏码和毁灭罪证,可是拿手的不能在拿手。
想在她的身上找到一点半点的错漏,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好看的小说:。
只是,他跑到那里去了?这将军府都被搜查完毕,定然是一只蚂蚁都不会漏掉,那他到那里去了?
“将军请休息,这里的安全,我们会负责。”那对着落雨的黑衣人,此时转过头朝落雨言了一句,转身就消失在了夜色中。
落雨见此抓着瑶琴,站在门口扬了扬眉。
周围的黑夜里到处都是西厂的人,看来真监视着她。
“主人,出什么事了?”杜一此时倒提着长剑快速的前来,看着落雨站在门口,立马提剑站在了落雨的身边。
“没什么。”落雨挥了挥手,转身就朝屋内走去。
“太子殿下到。”落雨才跨入屋内,身后一声通报声就远远的响了起来。
落雨微微扬了扬眉,来的好快。
“如何,可有事?”太子辰飞来的很快,落雨才转过身,辰飞就已经踏着夜色快步行了过来,远远就问。
“无事。”落雨冷冷淡淡的应了一句,一边道:“京城有变,太子小心。”
辰飞见落雨一身底衣,显然是起的仓促,眼角扫了眼听闻他来,从黑夜中闪出身影的黑衣领头人。
一个照面,眼神轻微的碰触,微微的转动,已然交汇了所要交汇的一切。
辰飞脸上本来还有的一丝凝重,在交汇后立刻烟消云散了去。
快步走上前拍拍落雨的肩膀,点点头道:“我恰好正从三王的府里出来,因此就顺道过来看看,没事就好,西厂很多年没发出烟火信号,看来有人把主意打到西厂上去了,哼。”
说罢冷冷的一哼,眼中一闪而过肃杀。
落雨听言嗯了一声,并没多说话。
“有西厂保护,应该没什么大问题,你且……”
“砰。”辰飞的话还没有说完,远处的天空中突然又起了一朵烟花,黄红色,很是耀眼。
辰飞见此眉眼立刻高高的一挑,嘴角勾勒起了一抹笑意。
而那身下的西厂黑衣人,见此快速的朝辰飞行了一礼,一个个飞身就射入了茫茫的夜色,朝着那烟花闪烁的方向而去。
转眼间就走的干干净净。
“从来没有人把主意打到西厂上,还能全身而退的人。”辰飞面上的冷沉见此消散了开,微微一笑朝落雨道。
“好了,西厂已经捉拿到人了,本太子也不跟你闲话,你且休息。”说罢,辰飞没如来时的迅疾,慢条斯理的朝外走了去。
捉拿到人?
落雨顿时心下一惊,难道他被捉了?
拢在袖中的五指一下紧紧握成了拳头,难道为了她不被怀疑,他就去自投罗网?
不,不对,心中一闪,落雨再度看了眼烟花灿烂的方向。
已经是后金国都城郊的方向了,他就算在快,轻功在好,这么短的时间内,也无法整个翻城跑到那里。
应该不是,那这被捉到的人是谁?
心中念头还在闪,那已经走出的辰飞,突然回头看着落雨,。
落雨心下一惊,面上却神色不动,难道这辰飞看出什么来了。
岂料辰飞却是笑着摇头,看起来心情不错的道:“我说落雨,你这将军府也太不像样子了,人都没有一个,明日我给你遣几个过来,装点一下门面。”边说边没入了黑暗中。
落雨见此暗暗松了下心,朝杜一使了个眼色,杜一立刻躬身去亲自送辰飞出府去。
眼见辰飞远远的走出,周围在没有任何的外人,落雨手中瑶琴砰的扔下,转身就朝刚刚那背影消失的地方冲去。
急冲而至,后花园中一片静寂,一个人也没有,一丝人气也没有。
没有人,这里没有人。
转身就跑,落雨沿着整个后院就朝其它地方一个一个的搜了去。
堂屋没有,正厅没有,前院没有,中堂没有。
屋顶没有,府外周边也没有。
心,整个的崩紧了,那弦拉的犹如张满的弓,在崩就要断裂。
手心微微的出汗,在西厂那么危险的环境中,她都没有丝毫的汗水,此时手中却已经渗透出了丝丝冷汗。
拳头紧紧的握紧,发丝几不可见的颤抖。
不会不见的,不会没有人。
他跑到那里去了?他怎么可能没有在这里?
狂冲急走,初春的夜里,落雨额头居然开始见汗,脸色越来越沉。
没有,还是没有,就连后院的茅厕她都找了,还是没有人,没有人。
难道他真的为了消去她的嫌疑,跑去引走西厂的人。
不,不,心紧紧的收紧了,几乎有点窒息的味道。
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洋溢在心口上,堵的人几乎无法呼吸。
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人不累,但是心却紧张的好似失去了水的鱼,他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