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归黄泉,她没有细查,这件事便不了了之,他自认为仲轩隅绝不会失足掉进池塘,定时有人陷害。
她眸子满是愤怒,慌忙的跟着小宫女走了。
殿内的人听到外面的声音,站在门口看着她慌张离开的身影,轻轻一笑,我如果不是我做的这么可恶,又怎么能叫你下定决心离开。
没错,将仲轩隅推入池塘的事是他派人做的,但是会在第一时间将他打捞起来,饭菜中下毒之事也是他派人做的,但是他心思足够的缜密,将毒药与解药分别放入饭菜与羹匙之中,以防莫宁没有发现饭菜有毒。
回到养心殿,莫宁便赶紧跑到了床榻的位置,看着仲轩隅苍白如纸得得脸,皱起了眉。
御医见到莫宁,行礼之后才缓缓说道:“没有什么大碍,怕的是染了风寒,老臣开几服药,给皇上服下便可。”
莫宁轻轻点头,但是心则乱极了,她紧紧地握着仲轩隅的收,待御医离开,仲轩隅才转过头看她,“我又给宁儿添麻烦了。”
“什么麻烦不麻烦的,你染了风寒才才是真的麻烦,等着,我去给你煎药!”她干脆地说完,站起身,才发现自己的手被他紧紧地拽着,她本想叫他松开,可是一回头,难道那双委屈的眸,她的心,不由得又软了。
“宁儿,别离开我。”仲轩隅声音虚弱,苍白的脸上却透着一种恳求一般的目光。
莫宁的心生生的被这个目光刺痛了,她轻轻地拉住了仲轩隅的手,抿着唇,坐在了床榻边缘,“轩隅,可还记得你我的承诺,三日之后,到梅树林来看梅花。”
“宁儿不去吗?”仲轩隅又紧了紧他手中那微凉的手。
“我在那里等你,所以,你现在可不能生病,否则,梅花就看不到了,你乖乖的,我去给你端药过来,等我。”她话刚说完,轻轻地松开了仲轩隅的手,慢慢朝着门口的位置走去,仲轩隅一直看着她,从未离开过视线。
那天清早,风很凉,红梅散了一地,她身着梅花锦做成的锦袍,她站在落尽的梅花树下,扬起的嘴角是那最美的弧度,俨然已经成了最美的梅花,她等的,不仅仅是那个人,还是他的一个结果,若他愿意同自己离开,她便省心,若他不愿意,她则要强求,其他书友正在看:。
仲清泉则站在不远的高台上,一双狭长的眸子微眯着,处事不惊的脸上搂着淡淡的笑意,一旁的男子一身黑衣,银色如雪的发丝肆意的垂着,脖子中带着一个仿佛符咒的饰品,与仲清泉相比,他仿佛更加妖艳的多,他是他请来的国师,相传他活了三百年,稀奇的并不是他的年龄,而是他那经久不变的样貌,仿佛永远停留在了二十二岁当年,唯独那雪白的头发以外。
他精通各种易数,这般的人,他本以为他请不动他,但是他却主动出现并随云侍卫回来,说是要等一个他等了整整三百年的女子,他推测,她会出现在此。
云侍卫站在一旁看着莫宁的笑颜,不知不觉,他竟也笑了出来,终于,她与他真的要解脱了。
“国师,现如今你便要选一个登基的最佳时机了。”仲清泉话一说出,男子微微颔首,不羁的笑容流露出来。
“五日之后正是群龙聚首之日,星象显示,明日便是登基的最佳时机。”他话说着,又不经意的看向莫宁,也不知是错觉还是他过分的思念,但总觉得这个女子,竟然那么像她,他冷冷一笑,不再看她,我已经等了你三百年,不介意在等三百年,只要你出现,便逃不出我的手心。
“这么早吗?”仲清泉自顾的念叨着,便独自走下高台,朝着莫宁的位置走去,快要接近她时,他轻轻拍手,“好一朵怒放的梅花。”
莫宁听到声音,便赶紧转过身来,看到是仲清泉,她才记起这几日她找他有事,她轻轻一笑,好像害羞了一些,“我答应轩隅,春天还会有梅花盛开,真是……”
“梅花果然盛开了,不是吗?”仲清泉说话阻止了她还未说完的话,“五日之后,是登基的最佳时机,错过恐怕还要等一年。”
莫宁话还没说,他便率先读懂了她的心思,原来,他早已把一切都已经做好了,她需要做的,只是离开罢了。
“清泉哥。”莫宁轻轻唤了一声,便引着他到凉亭坐下,看着升起的新日,终于,开了口,“我想……”
还不等她把话说完,仲清泉将自己的指尖轻轻点住了她朱红的唇,自己则是满眼轻松的笑意,“你先不要说,我要告诉你的是,我登基之时,定是最忙的时候,况且,我已经决定了。”
她目光游离在他的脸上,偏头躲开了他,淡淡一笑,“清泉哥,你听我说完,我不想他再受到伤害,他不能再留在这里,原谅我的自私,可能对你不公平,可是,这一切的开始便是一个不公平,原谅我的自私,清泉哥。”
“这一开始便是我的,他为我扛了四年,如今我回来了,怎会轻易让出,我说过,剩下的,我来做,你莫非是不信我?”
莫宁听罢,失笑的看着他,满脸的无可奈何,仲清泉用同样的对着她,两人默契的都向彼此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