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处理好了,只是宁飞的精神一直处于恍惚状态,吵着要见您,说她已经知错了……”
还不等云侍卫把话说完,他变已经有些不耐烦的伸手制止了,他看了看窗外,又冷冷的叹了口气,“好了,云,你现在出宫去,秘密去查找无名可能会去的地方,记得,切勿打草惊蛇。”
“臣,遵命。”云侍卫轻轻抱手,转身离开。
御书房内,又一次的安静了起来,仲轩隅轻轻揉着自己的太阳穴,俊美的脸上流露除了一些微微的痛楚,方才,他强忍着心中的悲伤,看着暖玉的尸体,手指早已被自己攥的生疼,可是他却不可失态,因为,可能,他的某一个举动,便是一个把柄,为了保护好暖玉他也不得不装作冷漠。
他有些厌倦了,自己的喜怒哀乐,何时正常过,他发誓,这一次,他一定要好好保护她,他怎么允许她再一次离开自己的身边,他想着,又有一些释怀,这一搏,注定的成败,似乎,早已被他掌控在了掌心之中。
太阳渐渐升起,把这深似海的宫闱轻轻包裹,照亮,可是,那隐蔽中的阴暗,似乎永远也无法躲藏……
宁叶阁内,宁叶失神的坐在床榻上,想法方才仲轩隅,她的心如同被刀割一般的痛着,她不想事情成为这样,她不想看着他在自己眼前爱着别的女子,她想要占有,独自的拥有。
就在这时,宁叶阁的门突然咯吱一声打开,一个黑衣男子有条不紊的走了进来,他看着床榻上的宁叶,阴沉的眸子更添了一抹怜惜的神色。
“夜仑,是你吗?”宁叶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男子,只有夜仑,才会悄无声息的出现,又默默无闻的离开。
“公主,你是不是忘了奴才了。”男子的声音带着一种异样的腔调,看着宁叶,冷冷一笑。
“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我是公主?”宁叶问着,全身的神经突然地绷紧,看着这个莫名出现的男子,站起了身。
“我也是在那场大火中侥幸存活下来的人,这几年,我一直在偷偷的观察着你们的行动,太子现在已经分了心,恐怕,奴才只能来投靠您了。”男子说话之间,将手放在腰间,抽出了一个焰火,放在桌子上。“公主可考虑好了,如何复仇?”
“不,现在还不行。”宁叶尽量搪塞着他,又摇了摇头。只是,在她心中,不是不行,是不想罢了。没有任何事,比得上自己心头的男子。
“奴才知道公主还没有考虑好,如果有哪天公主考虑好了,就放了这个焰火,奴才会立刻出现在公主身边,随公主离开,我们那里有足够多保护公主的人,请公主放心,奴才告退。”男子刚一说完,宁叶便愣住了,何时,她也听到过同样的一句话,那一年,他给了自己一个笛子,目光温柔的说,“叶儿,如果你需要我,就吹笛子,我会随时出现在你的身边。”
男子的脚刚迈出门一步,宁叶便突然叫住了他,“夜仑,你是夜仑对不对。”
男子听罢,目光早已没了方才的尊敬,只是暗暗地露出了自嘲的目光,夜仑,你有何本事,叫他还记得你,“恐怕公主认错了,奴才是宫中的一个管事太监罢了。”
男子说完,宁叶的目光变得黯淡,她以为,她的夜仑真的回来了,可是却是自己想的太多了。她抬起头,那男子早已没了踪影,宁叶阁又恢复了一片的安静。
渐渐升起的太阳照着他日渐消瘦的背影,夜仑躲在角落中,摘下脸上的黑布,那恐怖的疤痕早已看不出他从前的样貌,他一直在角落中关注着宁叶,只因为他从前的一句承诺,只要叶儿需要我,我随时会出现在你的身边,用自己的命保护你,不受任何的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