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穿过御花园,通往冷宫的路上已经变得异常的冷清,寒风簌簌,树叶落下,打远处看过去,她就看到了那个半敞的大门口,异常的冷清,就连守宫的奴才,也不知去了何处。
小玉几步走上前去轻轻地推开门,刺鼻的尘土将她呛得赶紧后退了几步,紧接着便咳嗽了出来,“小姐,里面太脏了,还是等奴婢收拾收拾再进去也不迟。”
她话刚说完,青宁便没什么顾忌的抬脚走了进去,小玉见状赶紧跟了过去,虽然不知今日她怎么了,可是在看到冷宫的门院,真是烂的可以。
青宁看着冷宫的一切,自她走了之后,这里的一切好像都没有变过,只是,那原本该好好绽放的花早已全部都枯死了。
她还记得,这些忙里忙外的事,原本都是暖玉一直忙活的,她总是爱抱怨几步,自己却嫌她烦,不愿意多听,如今,她即使是想听,恐怕也听不到了。
她走进屋内,看着自己曾经躺着的床,屋内已经落满了尘土,墙角还结上了蜘蛛网,她细细打量,小玉便说拿个笤帚来收拾收拾这里,便走了出去,她则毫不避讳的坐在了床上,却听到一个脚步声,越走越近,。
无名也想不到,他会在这里遇到她,他站在门口,看着坐在床上的她,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说什么。
“你来这里做什么?”青宁轻轻站了起来,使自己有充足的安全感。
“我,已经好久没有见到过轩儿了,从前我都会在这里找到它,所以来看看。”无名似乎在可以躲闪她的目光,一身暗青色的宫服穿在他的身上,竟显得那般的沉重。
“它想去哪里,选择什么,本是它的自由,猫儿自古通灵,它可能是预感到了什么,所以逃走了吧,这样,也好。”青宁冷笑着,她的话中,似乎也在暗示着什么。
无名听她这样说,并没有做声,一时之间,变得死寂般的沉默,为什么,偏偏是你,会叫我这般的手足无措,他紧紧地握着拳,突然抬起头看她,目光专注,这是他第一次对她流露出这般的目光。“青宁,如果,这里一切都混乱了,到时候,只有我可以保住你的安危你愿意跟我走吗?”
“如果,我毁了你的全部,你愿意跟我走吗?”
“我愿意!”
“那你就收手啊?”青宁的语气大了一些,看着无名,冷笑了出来。
沉默,又一个的沉默,消尽在青宁突然的笑声中,她的眸子紧紧地看着无名,就如同可以看透一切一般,“无名,你是不是忘了,我?”
无名同样的冷笑了出来,他轻轻地靠在了墙边,手中墨绿色的锦包轻轻晃了几下,看着屋外院子中枯萎的花朵,语气竟有几分慵懒之意,“你何时才会选择我?”
他还记得,那次在清雅谷,他说的话,她还未说出口的话,他一字都没有忘记,
青宁冷冷的笑,“无名,我是莫宁,你从前的主子,你应该更加了解莫宁,而不是青宁。”
无名听到她这句话时,竟有些想要逃离,他不知心中是何滋味,她的话,总是这般的不留余地。
“奴才,告退。”无名福手,转过身去,手上的锦包掉落在了地上,他转过头,目光中的冷意直冲青宁心底,无名看着那绿色的锦包,也没有拾起,看着前方,大步离去。
青宁上前几步捡起那锦包,打开一看,却是装的满满的小酥鱼……
小玉满心欢喜的跑了进来,拿着笤帚一下一下的扫着,再看青宁时,却不知她在发什么呆,“小姐,怎么了?”
青宁听到她的声音回过神来,勉强一笑,“小玉,你有多久没有见到轩儿了?”
小玉听她这样问,眼神一转,仿佛在想着什么,“前些时候,我还看到无名总管拿着小酥鱼在喂轩儿,之后就不知道了,那时的无名总管那认真的样子真好看,有时候,我们姐妹几个会偷偷的议论,如果无名总管不是个舍人就好了。”
青宁听着小玉跑开的话题,也没有在乎太多,她心中不由的起了稍许的悲伤之意,也许,只有这小酥鱼,是他从未改变的习惯,可是,轩儿却走了,有些事,如同小酥鱼一般,是不得不被改变的事实,青宁笑着,轻轻叹了口气,“也许,你说的无名总管,不是个舍人呢。”
小玉听罢,手中的笤帚掉在了地上,她呆呆的看着青宁,别过头去,“小姐,你总是爱拿我开玩笑。”
青宁苦涩一笑,那笑容中的苦涩有多少,她说的那句话,便真多少,如华方所言,无名,定不是一个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