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要你自己掂量着办。”
仲清泉点点头,心知这就是他们做出最正确的决定,“吩咐下去,两日之后,如果没有我的口谕,你就叫所有人传消息出去,当今皇上垂涎美色,不务正业,暗地与边疆外人来往,国事处理欠佳,庆阳王起兵清君侧。”
“王爷,这……”侍卫满脸的难色,看着这个一脸正经的男子,心中不禁一沉,“如果传消息出去,那么古稀一定会有防备,到时候再攻城池,可能会增加难度。”
“无碍,这次,我就是要与他公平对抗。”自他从皇宫回来之后,他都未曾笑过他,目光也早已失去了玩世不恭,他从来没有与仲轩隅争过,这是第一次,也可能是最后一次,其他书友正在看:。
侍卫恭敬的答了一声,此时他们也早已走进了内屋中,他脱去盔甲,身上却穿着如火一般殷红的红袍,冷漠的眸子如同火焰中的那一粒永远不化的寒冰,这红,始终是一种遗憾,他始终不能看到她为自己穿的红衣……
如今,他早已无法选择,他能做的,只是不顾一切的冲上去,不惧前方的艰难险阻,走到她的身旁,即使她不会在需要他,只要他知道了,便是无憾,他与自己打赌,自己会不会叫他输?他虽不确定,但心中早已有了肯定的答案。
是夜,暖玉坐在石阶上,手中无聊的把玩着一个发簪,左等右等也不见小姐回来,看着渐渐混沌的天空,心中竟又涌起一股思念,她站起身,刚要进屋,便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叫了自己的名字,她心中激动,如果一直都可以这样该有多好,她想见他时,他就会出现在自己的身边。
无名上前几步,看着他安静的笑,心中也随之平静下来,他虽不知这样做错对与否,但是他就是这样做了,看到宁妃那样欺瞒玩笑她,他却不能做任何事,与其这样,还不如告诉她一切,无名想着,抬起眸子看着暖玉,垂在袖子中的手紧握着那信纸,她用了多久才查明一切的?他也忘了……
“暖玉,皇后娘娘呢?”他还是喊出了这个叫他避讳的称谓,曾经,他只能远远的观望她,一直喊她皇后娘娘,可现在,这两个称呼虽然一样,但是一切却都变了。
暖玉的眸慢慢的黯下,她强装着笑意,指了指远处,又比了一个手势,示意他小姐在皇上那里。
无名点点头,将宽袖中的信递给了暖玉,现在,剩余的时间不过几天了,他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准备,“把这个给皇后娘娘,定要叫她看!”
暖玉慢慢的接过信,点了点头就轻轻行了礼,转过身,她走的很慢,直到走进了殿内,她都没有等到无名的一句关于自己的话……
她轻轻的关上门,看着手中的信封一样的东西,鼻子眼泪竟然有些不争气了,她不知道这样的感觉是什么,心中很难受,很难受,她静静的站着,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一道闪电直劈夜空,她突然清醒了过来,眼看着屋外下起了瓢泼大雨,暖玉一惊,便随手把信放在了桌子上,打开殿门,拿着油纸伞就跑了出去。
雨下的很大,打在暖玉的身子上,她完全不在乎,很快跑出了凤鸾殿,她的目光仔细的寻找着,一定还没有走远,一定就在这里,终于,她在一块怪石旁找到了无名,他的一只手轻轻的颤抖着,经过雨水的冲刷,那石头上还是隐约可见的点滴殷红。
无名,你一定很痛苦吧,一定痛苦的忍受了很多年吧,暖玉不动声色的上前几步,将伞遮在了无名的头顶,自己则站在伞外。
无名愣了一下,转过头,尽管雨水模糊了自己的视线,模糊了她的笑颜,但是,他依旧清楚的看着她如同三月般明媚的笑容,“暖玉,你在这里做什么,快些回去!”
暖玉用空闲的手擦了擦脸上夹杂着泪水的雨水,她强撑的笑容他永远也看不出来,她点点头,拿起无名的手,就那样将手中的伞塞进了无名的手中,然后笑笑,转身消失在了混沌的雨中,无名看着她模糊的背影,闭上眼,松了紧握的力气,手中的伞掉落在了地上,然后一步一步的朝着宁叶阁走去,他此时的右手还在滴血,仿佛二十年前的冬天一般,不顾他怎样的叫喊,也没有人会理会他,他心中流下的血是这一辈子都无法弥补的,二十年前,那场鹅毛般的大雪,身上多个人的血液洒在了他的身上,年仅五岁的他这辈子也不可能忘记,此时,他必须做到无情。
她跑着,任由眼泪肆无忌惮的落下,突然脚下一滑,摔倒在了地上,她的身子轻轻的抽搐着,两只手也慢慢攥紧,她明白了,不是她的,她永远也得不到,为什么,无名突然地闯进自己的心中,为什么无名看不出自己的心意,为什么,无名永远不会多看自己一眼,为什么……
雨下的很大,她就那样趴在地上,不顾身子的疼痛,良久,她也没有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