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光是这么的,我也就不说什么了,你说人家媳妇儿自己带过来的嫁妆什么的,都让她找了个莫名其妙的理由给要走了。你说家里娶亲的酒席什么的,要都是你办的,这也情有可原了。可偏偏你们连酒席都不肯办。不肯办酒席还不说,我们家把酒席办了吧,这红包什么的,还都让你给收走了。我长这么大,还真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事儿呢。”
其实按理说,季小姨这话说的有些过了。不过不管是季姥爷还是花爸他们,心里面对眼前的这几个人都不痛快,所以也就由着季小姨发作了。也许是巴不得她说的更多?
季小姨这一串儿话说下来,其他人看那三人的眼光都变了,尤其是中间的花老太太,那眼神儿里都忍不住的鄙视了起来。
不过这花老太太毕竟是泼妇了这么多年了。冷不丁儿的被说的时候是有些犯傻,但是过了这么长时间了,再晕都已经醒过来了。
赶紧为自己开脱:“你这话说的可就真真的没良心了。当初那个年代,粮食什么都短缺,我们肯收养一个孩子,就已经算是有良心的了。那个年代有多少地主老爷们都是被饿死的。
我家可真是没少他一顿吃穿。就连当初唯一一个入伍当兵的几乎,不也都是让给他了嘛,他还有什么不满的。”
听到花老太太这么说。也有人点头表示同意。毕竟在那种年代,钱财固然重要,但是最重要的还是吃到嘴里的粮食。
这次花欣不等季小姨开口,自己就站了出来,讽刺的看了他们两眼才说道:“没少一顿吃喝?我看你是老糊涂了吧。除了刚开始的那两三年以外,你们家一家人的粮食哪次不是我爸出去干活弄来的?就连啃树皮吃草根儿的时候。也是我爸起早贪黑的找来的。
你们倒好,一天到晚的在家什么都不干。等我爸找来东西的时候,你们倒是动作麻利儿了。连口饭都不让他吃。也真好意思说是你养的。也不知道你这么说瞎话死了以后会不会被拔舌头。”
在农村里,老一辈儿的人对于迷信什么的,还是比较相信的。所以一听到花欣这么说。花老太太的脸色变了变。
花欣见状赶紧趁热打铁:“还有啊,就因为我爸从部队退下来了,你们竟然就要跟他断绝关系,而且还敢管我们要十万块钱的断绝费。好,钱我们给了。就当花钱买消停儿了,可是你们呢?当初不是说不管在什么场合都不能提起这段关系吗?怎么还敢拿这这些来要挟我们呢?”
说到这儿花欣故作苦恼的歪了歪头:“怎么办?我记得当初我们好像是签过什么协议吧?好像还有法律效益呢。”说完再看向他们的时候,花欣的眼里都是凌厉的目光。
“你说有就有啊,反正钱都已经是我们的了,再说了,爸妈白养你这么大了啊,给我们点儿钱怎么了。反正你这么有钱。”花大娘都没用脑子想,就开始反驳,其他书友正在看:。
一提到钱花小婶儿也不淡定了,也学着花大娘的样子,大声的吼道:“就是,养条狗还知道主人的好呢,有些人还真是连狗都不如呢。”
季小姨赶紧接口:“还真是,我记得我以前给狗喂了点儿东西,它见了我还知道摇尾巴呢,可有些人倒好,拿了人家这么多钱,连个屁都不放,见了人还乱咬,真是连狗都不如。”
见花老太太又想开口,季姥爷这个时候干咳了两声,板着个脸对着季小姨说道:“都多大岁数了,怎么还不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呢,要知道祸从口出,有些人就是因为说了不该说的话,才惹了祸的。”
虽然季姥爷在教育着季小姨,但是眼里却闪过满意的神色。毕竟有些话作为老人的他不好说,但是作为小辈儿的季小姨说说,只要他说上两句不懂事儿,也没有人会说她什么了。
花妈的眼里也有了笑意,跟着季姥爷后面对着花欣笑骂道:“还有你,小小年纪跟人精儿似的。什么话你都敢说,人家拔人家的舌头,你跟着添什么乱啊。我没教过你要懂礼貌的嘛。哪怕老人再过分,再糊涂,再拎不清,老人就是老人,总不能她们不懂事儿你也不懂事儿吧。”
对于马后炮,花妈还是放的很响亮的,而且这几句话的威力可不比花欣跟季小姨刚刚巴拉巴拉说的小。
这回都不用花老太太她们反应过来,花爸也笑了笑说道:“没事儿净瞎操心,什么事儿都管。行了,别管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赶紧回去休息休息吧,今天都累了一天了。”
要说花爸以前对她们的态度是无视的话,现在可就是,明晃晃的厌恶了。不管是说话的语气还是眼神儿,都透露了这么个意思。
见事儿主发话了,其他人自然也没有什么意见,尤其是已经当了很久布景的季家舅舅跟舅妈几个人,更是对着一提议表示十分的赞同。
而已经被众人鄙视了的花家三人,这时也没了找他们麻烦的功夫,因为要面子的他们被众人这么当猴似的看了这么半天,几个人脸上早就顶不住了。
这下她们也不想着在这儿吃饭了,毕竟丢了这么大的人,就算让他们免费吃,他们都没有心情了呢。